蹲在那裡的張天浩,臉也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雖然他沒有完全推開窗戶,但現在開啟跟不開啟已經沒有多大的區別了,玻璃早已經被打破,本沒有辦法防止外面的寒風吹進來。
甚至連窗簾都被吹得不住的飄,好像隨時可能都飛走似的。
“咦,這個混蛋竟然跑了!”
看著已經提著箱子,快速往面後面的小巷子裡鑽的青年,他也是一陣的無語,畢竟他的神力籠罩的範圍並不大,也只有千米的距離,超過了,他便無法再應。
“算你遛得快!”
他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畢竟對方的運氣也太好了一點。
但他並沒有再多想,跑了便跑了,機會還多得是。
他不由得頭看向樓下二百多米的地方,便看到了兩輛轎車早已經撞到了一邊,而兩個駕駛員早已經中槍亡。
至於保鏢,也出現了三四個傷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那邊專門開了三四槍,直接把槍裡的子彈給打了。
而有最前面的這一輛轎車當中,後面座位上面正躺著一箇中年人,一是,而且在口還有一個彈孔,鮮正從彈孔之中狂湧而出。
“氣這麼好!”
覺著汪為國的,張天浩也是有些無語,畢竟一槍沒有打中要害,只是打中了他的肺部,現在還沒有死。
他也只能暗歎這個汪為國運氣真的好。
“不對,他的車頂有問題,更加結實!”
再一次用神掃過了汪為國的轎車,他也是一陣的無語,車頂以及兩邊的車框明顯是加厚了,而且這個加礙是自己改裝的。
就在他這邊還在檢查,想著辦法,看看能不能弄死他的時候,外面的日本警察已經跑過來,口中的哨子聲不斷的吹起來。
其實不用吹哨子,不人也會跑過來,特別是巡邏的日本憲兵,也跟著跑了過來,畢竟到了這個時候,槍聲還不能吸引著對方到來,那巡邏隊也是白瞎了眼。
“算你特麼的運氣好。”
張天浩只能嘆一聲,然後又拿起了桌上電話,直接打到了憲兵隊那邊,打給了齊滕浩二。
畢竟他被人襲了,這件事還是要及時彙報一下的。
另外,下面發生命案,憲兵隊那邊也要手進來,這樣可以節省齊滕浩二許多的時間。
“叔叔,是我,景平!”
電話那頭的齊滕浩二也是一愣,有些疑的詢問道:“景平,有事嗎?”
“是有一件事,便是我剛才在辦公室裡被人開槍暗殺,不過我運氣好,並沒有事,而且我的會社下面,又發生了暗殺,好像還死了好幾個人。”
“命案,暗殺,八嘎,又是那些抗日分子的混蛋。”
齊滕浩二接到了張天浩的電話之後,也是一陣的大罵,畢竟他沒有想到,又有人暗殺張天浩了,而且還在他的辦公室裡。
“你那邊沒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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