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吉普車,張天浩直接開出了蘇州城。
此時的夜晚,可以說是相當安靜,除了他這裡的吉普車發出陣陣的轟鳴聲,便是吉車過路上一些枯枝碎葉的聲響。
至於蘇州那邊發生的事,他只當與他無關,反正在天亮之後,便差不多到上海了。
“咱個老百姓啊,今天真高興,真高興……”
開著車,哼著小曲,吹著寒風,還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心之,在漆黑的夜晚,更有一種天高任鳥,海闊憑魚躍的覺。
“啊——”
哼到高興之,張天浩更是一聲大吼,聲音直接能傳出去十幾裡遠,在這空曠的野外,更是不知道驚了多正在休眠的蟲類,類。
面對張天浩這種生命本質比它們高的人類,本能的產生一種畏懼。
張天浩並不知道,他第三次晉級,生命的本質已經有了相當大的提升,平時一向收斂氣息的他,如果放開來,也不知道有多人天生對他產生一種敬畏之。
只是他這裡的心相當好,可是卻與南京日軍駐軍司令部那邊完全不同。
畢竟他們剛剛接到了蘇州的電報,整個蘇州的日軍大隊在這兩天一夜之間,幾乎全軍覆沒,活下來的,也只有一個多小隊了。
近千人的大佐,現在只有不到百人,可以說是損失重大。
甚至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至於對手的損失,他們還不知道。
特別是派出去的圍剿游擊隊的日軍兩個中隊,一個偽軍營,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訊息。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所有派出去的人,同樣也是全軍覆沒,只不過發回來玉碎的電報,在張天浩他們到來之後,電文直接燒了。
本不可能給日本人留下多的東西,這樣也可以拖延一陣子。
“八嘎,山田是一隻豬嗎,蘇州城只有不足一箇中隊計程車兵外加偽軍不足一個營的兵力,竟然被人襲。”
“八嘎,八嘎!”
駐南京的華東司令在聽到了蘇州日軍以及憲兵幾乎全軍覆沒的訊息,也是差點兒氣瘋了。
“八嘎,八嘎!”
剛剛被醒回到了司令部的司令直接拿起了電話,直接打到了蘇州,然後便是瘋狂的怒吼起來。
“山田,你是豬嗎,一隻豬都比你聰明,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氣得他在罵了一陣子之後,便掛了電話,然後開始準備呼機場,準備讓飛機過去尋找搶走大批資的游擊隊,或者是土八路。
只是一起到外面的天是黑的,而且黑得手不見五指,便是一陣的怒火。
“混蛋,去襲別人,真是豬,這是敵人的詭計,都沒有發現,真當自己聰明啊,全是豬,全是豬!”
隨著他的怒罵,整個司令部裡過來的人員,全部是沒有一點兒聲音。
每一個人都是膽戰心驚,畢竟司令發火,誰也不了,一旦怒火發到他們揣上,那他們也跟著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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