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大尉一直致力於對張天浩這個人進行研究,已經取得了不錯的績,而且他是我們憲兵隊心理分析專家。”
邊上的齊滕浩二立刻向所有人解釋了一下,同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田拿出了他的筆記本,然後向著眾人行了一禮,便開始介紹起來。
隨著小田的介紹,對面的許多日本人也不住的點頭,畢竟一直研究張天浩的小田的確研究出了一些東西。
甚至許多東西,連影佐,土圓都忽略的地方,都被小田一一分析出來。
足足半小時的分析,小田才緩緩的坐下來。
“小田,你做得不錯,真的不錯,我很滿意,說明你的研究已經相當不錯的了,繼續做下去,一定要把這個張天浩逮到,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會記你首功。”
張天浩在所有人心目中,可以說恨之骨。
可卻拿張天浩沒有一點兒辦法,即使是找到了一點兒線索,但不久便會被直接掐斷的。
“對了,小田,你說張天浩這個人善於化妝,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天浩在新京兩年多,近三年時間,可以說他一直沒有暴過一次,即使是他的手下暴了幾次,可他本人卻從來沒有過面。即使是手下之人,也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見過他,其他都是以口令來相認,過他的聲音來相認的,兩者必須必須要符合,才知道他是張天浩。”
“我在新京抓過他的手下,一審問,也是讓我吃了一驚,沒有想到他這個人藏得很深。”
“即使是去向的人,估計一隻都數得過來了。連他手下的行隊隊長都不知道,可能唯一知道他真實份的,可能也只有一個人,那個人便是錢軍。”
小田說著,直接拿出一張照片,這照片還是六七年照的照片,上面正是錢軍的照片。
“我們的人過北平的中統站尋找,總算是在一份檔案之中找到了他的這一張照片,其他都好像被人故意抹去了。”
“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便是把這個錢軍找出來,才有可能找到他。”
“錢軍,張天浩的助手,也是他的後勤大管家,只是這個人自從四零年初開始,我們端了幾個關於上海中統的行隊,報站之後,便銷聲匿跡了,再也沒有聽說過他去了那裡,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但後來我們過中統總部的瞭解,也是在最近才知道,年初的時候,錢軍被調走了,至於調到什麼地方,一直沒有調查到,可能的去向只有張天浩和重慶中統局的局長等數幾個人知道。”
“不過,以我的推算,他去的地方只有三個地方,一是北平,他比較悉,第二個便是新京,第三便是重慶,他的家人在西安,但我們在重慶的人本沒有看到過他,所以只有兩個地方,北平,新京。”
“我已經請了兩個地方的人進行排查了,但到今還沒有任何的訊息。”
小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便又坐了下來,準備接著應對別人的提問。
“小田大尉,你認為碼頭事件,城外軍營事件,還有黑龍武館的事件,兒玉機關的事件,五號碼頭的事件,都是張天浩所為的嗎?”
“是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有多人,但手下的手絕對相當厲害,而且這種出刀的形勢,一看便是張天浩教匯出來的,快準狠,不給別人一線機會。”
他看了一下影佐,便大聲地回答道。
“在新京的時候,他和他的手下便是以這種刀法殺人如麻,至兩千以上的帝國勇士死在他們這樣的刀法之下。如果算上間接死在他手上的,至超過萬人。”
“噝!”
所有人在聽到之後,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畢竟張天浩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在誇張了,他一個人殺了超過萬人的帝國士兵,而且關東軍是出了名的兇悍,可還是死得如此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