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那邊的事,張天浩並不知道,畢竟他此時還沒有時間去考慮南京的事,現在他最關心的還是上海這邊理怎麼樣了。
同時,還一件事,便是張天浩還要去接見一些人,這些人不是別人,而是其他他的手下十五個隊的隊員,其中見過了兩支,一支是阿發的,以及下廟村,其他的各支隊伍,他還沒有時間去見一見。
看著外面的這些日本兵不時的巡邏一翻,張天浩便覺心差了許多。
“對了,千重君,我們來喝酒便行了。”
“會長,在這裡喝酒還是去外面喝酒呢?”
“可以到其他的地方嗎?”
“會長,我在租界這裡還是有些關係的。”千重武滕到是笑了起來,然後便把他的一些社會關係說了出來。
張天浩一聽,馬上便明白過來,也只是笑了笑,便吩咐人準備開車,離開日本人的租界,準備去公共租界去玩。
汽車緩緩的駛出了日本人的地盤,不過,還是被檢查了一翻,在確認沒有可疑人之後,才被放行。
對於這位會長,租界的人知道的並不是很多。
……
“賣報嘞,賣報嘞,日本軍艦被炸沉了。”
“賣報賣報,日軍軍艦被人炸沉了。”
“剛剛出來的報紙,日本囂張過度,被正義人士報復。”
“上天降罪,日本軍艦自事件背後的真相原來是這樣的。”
隨著轎車緩緩駛進了租界,便聽到了不報正在不住的吆喝著,聽得張天浩也是一陣的暗笑。
畢竟軍艦事件,竟然已經被報道出來,日本人這一次可能又丟了一次臉。
“千重君,你怎麼看這件事呢?”
“與我們無關,我們是商人!”千重武滕想都沒想,便直接說道。
“的確是這樣的,我們是商人,這與我們無關。”張天浩也是很滿意,畢竟千重這種態度,便是代表了他不參與這些政治當中去。
“對了,有鹽嗎?給我十噸鹽,放到倉庫裡去,我會讓人拖走。”
“要鹽?”
他也是一愣,馬上便明白過來,這是要走私鹽,這可是好東西,因為打仗,許多地方都缺鹽,只要是從這邊運出去,那十噸鹽還是可以掙上一大筆的。
但好像他們的會長不需要這些東西吧,要錢隨便領一些便可以。
“沒問題,不知道要放在那裡?”
“我在公共租界不是有一個別墅嗎,放在別墅裡吧,我會讓人去拿,上一次答應人家,送十噸鹽過來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現在西藥漲價了,你有沒有搞一批從上面走黑市賣出去,可以掙上一筆。我們有這樣的條件。”
“會長,這個西藥,以前是我們和國那邊的公司談好的,現在藥品大漲,我們購買本太高了,暫時沒有想去西藥的主意。另外,上面查得比較嚴,我們如果走私這些,會被軍部那些人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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