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徐曾恩看著手中的電文,臉也是不大好,畢竟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天津那邊的中統竟然如此廢,一個人都沒有帶出來。
同樣,那邊的軍統也是如此,死傷慘重,結果也是一樣,這位數學家一家三口都沒有救出來。
甚至日本人等好幾個勢力人都盯上了這位數學家,畢竟碼專家可不是那麼多的。
問題是,現在日本人知道了,自然不可能讓這位數學家離開,而其他幾家都在救,自然沒有辦法救出來。
損兵拆將,讓他也有些想要罵人。
畢竟平時看起來威風得,可真到關鍵的時候,什麼用也沒有。
現在,法國的租界,差不多了特工的戰場,多方的特工都在那裡,即使是法國領事館對此,也只能有些無力。
不得不派出不的警察在這裡維持著治安,以保證表面上的和平,至於各方特工戰死的,自然也不需要他們去做,會有人收拾掉的。
而且這裡的形勢,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要不是這裡是一個鬧市區,法國人那邊可能早已經放棄了,畢竟在這裡做事,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
放下手中的電文,徐曾恩也是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天津那邊辦事不力,他那裡要去找張天浩接這樣的任務,實在是讓他都些難以啟口。
畢竟張天浩馬上要去上海任職,現在去天津,他都不知道張天浩是不是已經在去上海的路上了。
……
同樣,在延安那邊,李部長也同樣拿著一封電文,上面記錄著天津那邊的地下黨在做那位數學家的思想工作。
人才,一個大大的人才,他們缺的便是這樣的高階人才。
“老田,你看看,天津那邊的同志也向我們這邊求援,現在丁家豪一家三口都被困在租界,我們的人已經犧牲兩位了。”
“這事還真是有些難辦,該死的,日本人,軍統,中統,還有我們,甚至還有可能有其他的勢力,如果這樣下去,整個租界已經一鍋粥了。”
“的確是這樣的,難辦啊!”
“要不這樣吧,我去一趟,你看如何?”
“老田,我這裡也離不開啊!”
李部長看著老田,也是無奈的搖搖頭,現在他這裡的人手還是相當缺的。
“別人去我不大放心,還是我去一趟,從其他地方調同志過去,還需要大量的時間適應,而我本來便是天津人,去了自然沒有多大的問題。”
“那行,你去一趟也好,不過你一定要小心,人帶回來沒關係,你一定要平安歸來,我這裡真的離不開你。”
……
此時,坐在火車上的張天浩並不知道多方面正對這位數學家進行流,都想得到這位數學家,甚至已經開始著手。
“爺,明天便可以到達天津了,只是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安排下去?”
“分開走,不要隔得太遠,到時候,我找地方安排住,然後慢慢再想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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