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客氣了幾句,便走出別墅的大門,來到了別墅的院子裡。
這個院子還是大的,至比起張天浩在上海的柳家院子要大上好幾倍。
兩人便隨意的在院子的石子路上,而兩邊都長著長青綠植,即使是冬天,這裡也是綠油油的,看起來還是相當不錯的。
只是花園裡的花之類的,早已經調謝,樹都了禿禿的,看不到一片樹葉,有點兒淒涼的覺。
“你們上海那邊冬嗎?”
“還好吧,畢竟上海那邊我還能適應,至於這邊跟上海並沒有多大的區別,但這裡的風比起上海要大得多了。”
“那是當然,上海靠近海邊,平時穿一下西裝,厚一點兒或許沒有什麼,但這裡並不行,真的比上海要冷一些。”
“不過,比起我們本土,這裡還是溫暖如春啊。”
洋子挽著張天浩的胳膊,兩人隨意的在小院子裡走著,偶爾說上一兩句。
走了大約七八分鐘,便來到了後院一個假山的邊上,張天浩便沒有再多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這個假山,有些沉默了。
“景平君,有心思?”
“沒有,只是看到你與你的父母這麼好,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一走已經不短時間了,真是有些想念他們。”
“心並不是那麼好的,所以想要出來走走,散散心,真是打擾到你了,有些過意不去。”
“原來是這樣啊,還請節哀順便。”
洋子一聽,也有些吃驚,畢竟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天浩會這麼說,也明白他的心為何不大好了。
“那我們到對面那邊坐坐吧!”
“謝謝你陪我,便在這邊坐坐吧,這邊背風,那邊直接灌風,還是相當不舒服的,我怎麼能讓你凍呢。”
張天浩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然後來到了對面的一個靠近水邊的臺階上面。
此時是冬天,這個假山邊上的水池也沒有多水,兩人坐在水邊,到是沒有關係。
“我可以靠在你的肩上嗎?”
坐在那裡,洋子小聲地詢問道:“你知道這一次你過來的目的嗎?”
“並不知道,只不過叔叔跟我說了一些莫名的話,我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不過看到你之後,我好像知道了什麼。”
張天浩輕輕地把洋子摟了過來,然後淡淡地說道:“叔叔說我應該家了,本來我還莫名其妙的,現在看來叔叔想要把你介紹給我。”
“景平君,我也不知道,只是昨天晚上母親跟我說,我才知道你們來的原因,真對不起,讓你為難了,如果我早知道,我會……”
“沒事,我們關係不是相得很好嗎,只是我一時間還沒有適應而已,畢竟這一次是一次意外的相親。我本來以為跟著叔叔過來,可以做點兒小生意的,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樣的。”
他到是沒有什麼,但心裡卻清楚,這一門婚事是拒絕不了的。
畢竟他這一次的生意,如果不同意的話,生意做不,還不知道多人會死在日本人的槍口之下,他能做的,便是救一個是一個。
另外一個原因,便是齊滕浩二和島田太一好像已經確定下來了,並不需要跟他打多招呼,更不需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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