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隊影佐的辦公室裡。
影佐右手拿著電話,只是電話遲遲沒有放下來,臉上的表如同川劇變臉一樣,變來變去。
可以說,今天早上來上班,沒有聽到一件壞訊息,甚至所有的訊息,都是讓他有一種想要拿起槍殺人的衝。
沉的臉,幾乎冷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而眼神如果能殺人,都不知道殺了多人,特別是對面的勤務兵,都不知道被他殺了多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他的眼中殺機卻沒有毫減,反而越來越盛。
“全是特麼的飯桶,做事都做不好,真是廢,全部是廢。”
他越罵覺到越是順口。
不過,他也不知道這罵的,到底是想要罵誰的。
“看來,廁所泥磚莫名消失,景平家轎車被人放了定時炸彈,出現傷亡,景平一氣把錢全部轉走了。真是特麼的混蛋,一個個真當別人傻子嗎?”
“竟然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直接把人急了吧,現在好了,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影佐最終還是無奈的搖搖頭,長嘆一口氣。
真正讓他生氣的,還是對景平次一郎用了暗殺的手段,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怒火。
畢竟你用手段可以,但也不至於用這種致人於死地的手段來明搶吧。
現在到是好了,什麼也搶不到的,錢全部打走,即使是想要撤資也不可能。
“一個個,也不腦子嗎?”
……
走出銀行的張天浩,此時已經是一臉的輕鬆,甚至後跟著他的幾個特務,也不知何時都已經撤掉了。
“呵呵,真當我傻啊!”
錢丟擲去了,他到是想要看看,這些人還能拿他有什麼好辦法。
一邊走,神力便在後面輕輕的一掃,角的冷笑聲更濃了許多。
小衚衕,張天浩直接拐了進去。
藉著後面兩個特務的視線被人擋人,直接鑽進了一個店。
“先生,請要做服,還是買服?我給您量一量?”
就在他拐進去的時候,一個小夥計走過來,很是客氣的詢問了一句。
“去後面的,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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