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憲兵隊齊滕浩二的辦公室裡,洋子正坐在齊滕浩二的對面。
“叔叔,您找我!”
“嗯,聽說景平的錢全部轉走了?”
“是的,轉到了一個投資公司上去了,昨天晚上,我也看了一下檔案,二百八十萬元,差不多一千萬日元。”
洋子認真的把昨天晚上張天浩給他看到的檔案說了一下。
“真的轉走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他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有些失落的說道。
“那你們家裡還有錢嗎,生活上面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會社裡還留有量的流資金,景平說現在的生意不大好做,是憑會社,一年也就是十來萬收,相比較而已,有些不得不償失。”
“他想跟你要一個職,準備做一個碼頭關卡的隊長!”
齊滕浩二一聽,也是一愣。
一年十來萬還算嗎?
真把錢不當錢,這不是想要氣人嗎,如果讓大部分人知道,還不知道有多的吐槽呢!
“怎麼想去碼頭關卡做隊長呢?那不是市政府那邊的人做的嗎?”
“嗯,他說現在生意不好做,而且今天能有十來萬,明天可能更,畢竟上海的經濟正在逐年減,經濟不景氣,生意自然便差了,所以,他想從碼頭那邊手,做一些走私的生意。”
“從碼頭那邊手,這是什麼意思?”
齊滕浩二一聽,也是一愣,馬上便輕聲地詢問起來。
“是這樣的,他覺到在家裡,並沒有多大的事,會社那邊事也不多,所以,找一點兒事做做,就是這樣的!”
這一次,洋子並沒有再多說,畢竟上一次的事,讓一家人差點兒去見天皇,所以,對於齊滕浩二,也帶著一的防備。
許多的東西,只有自己人知道便行了,如果齊滕浩二真的知道了張天浩有那樣的想法,絕對會上一手。
張天浩還跟洋子昨天晚上,還在床上說到了一些東西。
“他要去做隊長,這個事做可以,但讓他去,他的安全卻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的確是這樣的!”
洋子也知道景平次一郎這麼做,的確有不的難度。
但關鍵是現在他並沒有多錢,而且並沒有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最主要的是,景平次一郎投資的錢,本拿不出來。
“行了,你也別替他說話,他不適合做緝私隊的隊長,畢竟還是有不人不希他再去多掙錢,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便是這一次,景平得罪了不人,絕對會盯著他。所以,他還是消停一陣子吧!”
“那行,對了,還有,他可能過一段時間出差,也就是避一陣子風頭,你看這事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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