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子和杏子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畢竟這個王媽把家裡的秘洩出去,洋子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而且王媽不過是別人養的一條狗而已,死了就死了,又沒有什麼。
當然,現在還不能去做,畢竟現在去做,那是打齊滕浩二的臉面。
……
太嶽縱隊的司令部,幾個縱隊的主正坐在那裡,看著整個辦公地點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各位,我們也應該離開了,再不離開,便是耽擱同志們的工作,走吧,我相信我們以後一定會回來的。”
“司令說得不錯,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該死的小鬼子,害得我們連家都不能回,而且必須要跑路了。”
“沒有辦法,現在我們再不撤,便會被該死的小鬼子包了餃子,所以,各位,我們現在便走。輕裝上陣,其他的東西就地掩埋,不留一件有用的東西給小鬼子。”
“嗯,走!”
幾個主看了一下四周,然後臉也是有些難看。
畢竟建立太嶽縱隊已經有兩三年了,現在一下子放棄,還直是有些捨不得。
“走吧,在明天天黑之前,必須要趕到介休,路程可不近,有二百多里路,如果不快點,那便趕不上了,可能跳不出日軍的包圍圈。”
看著司令員這麼說,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幾人便騎上了馬,開始跟上大部隊,向著介休那邊奔去。
而為首的司令員口袋裡有著一張紙,那是專門給他的,也是一封電報。
撤離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便是去撤東西,送到延安。
至於是什麼東西,他並不知道,只是上面寫著,必須保證資安全送到延安。
這個任務,他雖然不知道送什麼,但上面寫著一個團運輸,一個團保證安全。
要兩個團的兵力去搬運資,這得要多資。
不過,他也知道,這一次是一舉兩得。
……
火車上,張天浩再一次嘆了一口氣。
剛才又是一些人來搶火車上的資,現在人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火車還是很正常的。
就在剛剛,老胡又一次把想要過來搶東西的人踢了出去。
要不是知道對方是窮人,老胡絕對會下死手,上一次過來的幾個土匪,也不知道被他踢死幾個。
而張天浩又坐在那裡,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包花生米,又拿出了一瓶酒,一邊吃,一邊喝,更是一邊看著老胡打架。
“老胡,加油,加油!”
“你這小子,你也不過來幫一下忙,又不是我的東西,我幫你擋災,你還在那裡喝酒吃菜,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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