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任何一個標誌,這讓他有些疑起來。
畢竟他在這裡好像真的沒有認識多人,相反,仇人好像太多太多了。
他接過了信封,又仔細的前後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又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仔細的聞了一下。
只是他什麼也沒有聞到,畢竟整個信封都已經封起來。
“杏子,拿把剪子過來,我到是要看看是什麼人給我寫信,特麼的,八百年都沒有收到過一封信,這一次竟然收到了信,真是奇了怪了。”
洋子也是一臉的疑,但還是起對著邊上的王媽喊了一聲。
“王媽,把剪子拿過來,作快點。”
站在不遠的王媽一聽,也是一愣。
但馬上便從房間裡拿出了補服的大剪刀,然後小跑著送了過來。
“先生,您要的剪刀。”
說完,恭敬的遞到了張天浩的手邊,然後便退到了一邊。
張天浩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拿起剪子便直接剪開了信封。
只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出信紙來,而是手一翻,一把小鑷子出現在他的手心。
他用小鑷子輕輕的從信封開口往裡,眼睛輕輕的掃視了一下,便用小鑷子夾出了那張信紙。
小心的把信紙放到桌上,再一看向信封裡面,裡面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
輕輕的把開口片往桌上倒了幾下,又抖了好幾下。便再次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而一旁的三,甚至王媽,看到張天浩如此小心,也是一陣的疑,畢竟只是一封信而已。
只有阿柄站在張天浩邊,清楚張天浩所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
畢竟在隨時被人暗殺的當口,更是要小心再小心。
“咦,爺,你看桌面上,好像有白的微小顆粒。”
阿柄也是小聲地發出了一聲驚呼,頓時吸引了三的注意。
張天浩其實在一開始便發現了信封上面的不小,畢竟以他的神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呵呵!”
張天浩也是平靜的笑了一聲,然後便直接用鑷子把信紙開啟來。
裡面只有三個大字,而且還是筆寫的。
看起來字型還不錯,鐫永而蒼勁,可字卻帶著那濃濃的恨意。好像是恨不得殺了張天浩。
“殺殺殺!”
三個用筆寫的黑字型,即使是張天浩看得都有些覺到噁心,畢竟這封信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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