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個王媽很可能是日本人!”
他不由得想到了河野香子家裡的那個穀子夫人,四十多歲,看起來好像很普通,可是眼神卻騙不了別人。
一個活的大特務,而且藏得這麼深。
也只有這樣,王媽是竹機關的人員,才能解釋得通。
想到了這裡,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越想越覺到不可思議。
“日本人要加強對下面的人員的控制!”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然後也不由得看向廚房的位置,以及王媽的房間。
神力掃找過去,特別是王媽的房間,仔細的尋找起來,想要看看的房間裡有沒有什麼不應該有的東西。
“金條,三,而且還是小黃魚。”
“錢,也有幾百吧。”
“不對,門關著,門後面還有一長髮,如果不悉的人,只要兩扇門一起開,長髮會被吹掉,如果只開一扇,而且是左邊的一扇,長髮不會掉下來。”
“好傢伙,真是小心。”
還有幾個地方,都有一些小技巧,張天浩看得都有些佩服這個王媽,做事警惕到了這步,比起洋子們都要細心多了。
張天浩只覺到深深的惡意,特別是他遇到的這些日本人,除開齊滕浩二還對原的景平次一郎好一點。
當然現在是怎麼想的,張天浩並不知道。
“唉,日本人真是可怕,到都是他們的間諜,連家裡都是一樣的。”
坐在那裡,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但很快便又恢復過來,只是他的眼神之中卻是帶著無盡的疲憊。
也許這種事見得多了,雖然習慣了,可心還是有著許多的波瀾。
……
中午時分,張天浩睡在走廊下面,整個人都顯得有氣無力的。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開啟來,只見洋子三緩緩的從屋子裡走出來,臉上更是紅滿面。
“咦,我的大爺,你又睡覺了,也不知道我們起床,今天上午沒去,估計那邊又不高興了。”
“不高興便不高興唄,最多辭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天浩一臉不在乎的笑著說道:“你們那一點兒工資,夠什麼用的,我這一次得到了這麼多錢,還怕你們花嗎!真是的。”
“洋子,上一次我便跟你說,我們一家人去度月,你也不肯去,整天呆在家裡,呆在上海,都要發黴了,你不知道嗎!”
“這個,這個……”
洋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說是去度月,可是上面不同意他們一家人離開,特別是張天浩,更是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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