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裡是《申報》報社嗎?”
《申報》的報社主編辦公室裡,主編拿起了電話,便聽到了電話之中傳來了一聲陌生的聲音。
“你好,這裡是《申報》的報社,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是中統張天浩,我想在租界的亞瑪麗教堂門口開了個記者召待會,時間為中午十二點,邀請你們參加,可以嗎?”
“啊,你是張將,張將,請你不要開這個會,不然,你知道的……”
“不用了,謝謝,我們十二點見!”
主編還想說什麼,但電話那頭已經掛掉了。
主編坐在辦公桌上,臉也是變得極為古怪起來,甚至眼神之中都冒出一的紅,畢竟他也知道,剛剛的電話,意味著什麼。
“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也變得極為抑起來。
足足緩了好幾分鐘,他才紅著眼睛,站起來,走出辦公室的門,來到了外間大辦公室,看著這裡正在忙碌的各個人。
他用極為抑,而且還帶著悲傷的聲音,對著所有人大聲地說道:“所有人都停一下手中的事,聽我說兩句。”
下面的所有人,一看是主編,也是一愣,畢竟都不大明白,這個時候,主編找他們有什麼事。
但並沒有人問這個問題,而是默默的看向主編,等待主編的解釋。
“所有人,今天十一點,全部帶著本子,筆,還有照相機,直接去亞瑪麗教堂門口的廣場上集合,那裡有一個招待會,請準時參加,”
“還有,請記下每一句話,拍好每一張照片,拜託了。”
他深深的向所有人躬了一個子,聲音之中,帶著一的沙啞,好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主編,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不用多問,今天的稿件,全部以今天的記者會上發言為準,全報社的人,都上陣,至於什麼原因,到時候,大家便知道了。”
“是!”
所有人看著紅著眼睛的主編,也沒有再多問,顯然主編的心真心不好,甚至可以說傷心過度。
看著主編再一次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整個外間的辦公室裡,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莫名其妙。
“可能有大事發生了,大家準備吧,現在已經是九點半,我們十點半,必須要出發,否則便要遲到了。”
“是啊,到時候遲到,絕對會被主編罵一個狗淋頭的。”
“嗯,檢查一下裝備!”
……
“你好,請問一下,這裡是《讀讀讀早報》嗎?”
“是的,我們是早報的報社,請問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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