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可不敢背這個鍋,否則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們也比對了,的確是憲兵隊的印章,而且連專用紙都是憲兵隊的,您說,這怪我們嗎?”
“八嘎,八嘎!”
然後看向影佐和齊滕,但馬上便在心裡搖搖頭,直接否決了是這兩人搗的鬼。
“對了,查一下,昨天晚上有沒有人出去,或者是用印章?”
“上將閣下,不用查了,私章一直在我的上,我從不離,不可能是從我這裡丟失的。”
“另外,我剛才讓齊滕打了一個電話查了一下,昨天晚上於戰時狀態,除了憲兵巡邏隊之外,本沒有一個人外出。”
“甚至連辦公樓那邊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登記離開憲兵隊。”
“沒有,難道這是有人早已經預謀的嗎?”上將一聽,也明白,昨天晚上相當安靜,本不可能有人外出。
“查,估計這個人一定跟憲兵隊裡的人有關,是紙張,印章,私章,只有部分人才能接得到,各位,你們都給我好好的查,必須要查出這個人是誰!還有,飛機到底是去了那裡,都要給我查清楚。”
“嗨!”
上將也知道,這事生氣也沒有用,再氣,飛機也回不來了,他現在要做的便是直接找到飛機去了好裡。
只是他們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可偏偏這事還真的發生了。
至於小川這一次還是被分了一次,直接以失職為由,送上了軍事法庭,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
重慶,中統總部辦公室,徐曾恩拿著剛剛收到的廣播,臉也是微微一變。
畢竟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日本人真的對租界手了。
這與張天浩送過來的報也是不謀而合。
“唉,這小子連這麼重要的報搞到,說是香港,上海等地日軍幾乎是同時手的,一點也沒錯。”
“現在,英等國家都要參戰,總算是給我們減輕了不小的力。”
“不過,要不要再派一些人過去呢?”
畢竟他也知道,他派過去監視張天浩的幾個小組,以前都彙報說是張天浩在他們的監視當中,而且任務完相當好。
只是張天浩好像現在躲起來了,幾個小組的工作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不知道怎麼開展。
直接來電報詢問他,要不要繼續開展工作。
至於派別人過去,他怎麼可能放心,最主要的是張天浩這位還在上海,他本沒有辦法派人過去爭權。
最主要的是,以前派過不人過去,結果可是不大好。這幾乎是給他造了一定的心理影了。
“看來找時間給他發一份電報,讓他重新把工作做起來!不要把幾個小組的工作人員放在那裡沒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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