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對方是一個高手,那幾乎是不用考慮的,只是這個人手不在我之下,即使是我想要做到這種程度,也是有不的困難,甚至可能直接暴我的份。”
一邊的赤丸想了一下,還是認真的說道:“但我有信心與之一戰,而且直接拿下對方。”
“很好,你說得很好!”
“有信心便很好,現在開始,每天晚上不用再跟我回去了,給我在機關,或者是大街上巡邏一下,給我找出來,這樣的對手,相信你也一定興趣的。”
“謝謝將軍,我知道怎麼做了。”
赤丸一聽,眼中的芒一閃,眼中的戰意高昂。
“好,我相信你!”
土圓立刻揮了揮手,讓赤丸也是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然後便不由扶額,覺到神特別的疲憊。
畢竟這一陣子,他真的想了,真想讓世界毀滅。
畢竟上將一事,還有那個歸零計劃的破產,坂本之死,真是讓他頭大無比。
大本營那邊直接給他下達命令,必須要找出兇手景平次一郎,必須要抓到送到帝國,送上軍事法庭。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他這裡什麼訊息也沒有,更別說人的影子了。
除了那貨,都已經過戶給了費舍兒,一個德國人,在中國做一些生意,又不是什麼大事,也沒有辦法扣留。
一天之間,整個平一會社除了一些工作人員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
甚至連五個店面都轉讓了,至於那工廠,直接被人給炸了,機也沒有用,能剩下的只有那一個地下室以及空曠的廠房而已。
至於資金,本沒有地方去查,反正這些錢又沒有存在日本銀行裡。
結果想要找一個理由,可沒有任何的好辦法,連一個理由都沒有,更別說查出什麼來了。
酒井一生不見了,工廠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人更別說了。
土圓也沒有想到,景平次一郎會如此果決,直接跟他們來了一個魚死網破,讓他們損失無比巨大。
“小澤,有沒有查到景平次一郎的訊息?”
“沒有,景平他好像人間消失一般,我懷疑景平可能死了。”
“死了?”
“不可能,你看看他的產業,全部轉讓了,本沒有留下一的尾,顯然他早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況!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將軍,我懷疑我們把他請回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想到了結果,便直接把各個產業都轉讓了,而他很可能被人給滅口。你也知道,他回來之後,基本上除了去他自己的酒樓吃了一頓飯,便再也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小澤組織了一下語言,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懷疑是景平後的組織,而他只是別人推到前臺的傀儡而已。”
“你說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我相信景平不可能那麼容易死的,一個人藏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退路呢。”
土圓想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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