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麗放下了電話,也是一頭的霧水。
畢竟惠子的電話,其中包含的資訊還是太多了。
抓人,他們76號一直不是這樣的嗎,怎麼今天被提起來了,難道其中有什麼貓膩不。
周水麗也是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或者說本想不通為什麼今天惠子會提到這件事,按理說憲兵隊不會輕易提出來這樣的事。
想到了這裡,的大腦也是飛快的運轉起來,畢竟這幾天抓到不人,現在還正在審著。
“來人,把彪子小隊長給我來。”
“是!”
辦公室裡正在彙報工作的小隊長一聽,立刻應了一聲,轉便跑去找彪子了。
時間不長,便看到了彪子走了進來。
“大隊長,您找我!”
彪子看著面前的周水麗,也是一臉嚴肅地詢問了一句。
然後便站到辦公桌的對面,靜靜地等待著周水麗發話。
“是這樣的,把這幾天抓的人材料全部給我稽核一遍,查查,看看有那些人員是沒有問題的,或者說是不可能是反日人員的,給我篩出來,有人告到憲兵隊,說我們抓人。”
“有人告到憲兵隊,這怎麼可能?”
彪子也是一臉的震驚,畢竟他們抓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憲兵隊怎麼過問這樣的事了。
“是這樣的,剛才憲兵隊的惠子中佐打電話過來,說是現在正在準備穩定上海經濟秩序,穩定上海的形勢,豎立大東亞共榮,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給這件事抹黑,所以讓我們查一查。”
“這事不是天天都在喊口號嗎,怎麼可能與我們抓人有關係呢?”
“你問我,我問誰啊,這事不是我們能問的,顯然我們這一次抓到的人員當中,有人手眼通天,已經通到了惠子中佐那裡,甚至影佐將軍那裡,所以這一次抹查要仔細一些。”
“我懷疑是他們部的鬥爭,我們只是夾在中間,左右都不能得罪,所以,你給我排查一下,明白嗎,排查完了,我會請示一下主任。”
“是!”
彪子名字看起來很彪悍,其實這個彪子就是一個看起來像書生一樣的文職人員。
“對了,在大隊長,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到了幾個人,分別是平安酒樓的趙傳,碼頭工人顧子七,照相館的柳小軍,藥店的老闆李四海,這四個人有些符合你說的特徵。”
“有四個人?”
“是的!”
“說說這四個人的況!”
“趙傳是竹機關香奈子小姐讓人抓的,懷疑與秦玉文有關,現在秦玉文被通緝了,因為秦玉文經常去他家平安酒樓吃飯。顧子七,因為他晚上宵的時候回家,正好我們在抓捕,結果便被抓了。他的姐姐是城西警察局副局長的小舅子。”
隨著彪子一一講解,周水麗的臉也是微微有些難看,畢竟這什麼事啊。
“審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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