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上海還是相當迷人的。
燈紅酒綠在上海各出現,甚至連路上的行人在這個時候也多了不。
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張天浩直接換了一服,然後又化了一下妝,便消失在大街上。
等到他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又來到了餘主編家的附近,目盯向餘主編的家位置。
只是當他有些意外的,餘主編還沒有出現,甚至家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家裡的四口人早已經睡覺。
“不對,這個餘主編難道沒有回家,或者是被抓走了嗎?”
“難道不是餘主編出事了,而是有人盯上他,然後便跟蹤到了他那裡!”
張天浩的大腦之中也是閃過了無數的念頭,直接往報社的方向走去。
又是半小時,他便走到了報社不遠,一眼去,整個報社裡的人早已經下班了,甚至連電燈都關了。
“咦!”
就在這時,張天浩卻是意外發現了一個人,竟然是以前他見過的老師,也就是他用其他份,在醫學院的白老師。
看著這位白老師,而且還是醫學院的校長,張天浩也不由得微微有些吃驚。
畢竟這位白校長醫可是相當不錯的,但現在是晚上,他跑到報社這邊來幹什麼的呢。
“算了,這事先這樣吧,也許過幾天便知道了。”
面對白校長這位近六十歲的人,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而是準備離開,再一次去76號外面轉轉,看看能不能找一些線索。
……
“趙傳!”
優待室,周水麗坐在趙傳的對面,看著趙傳這張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臉,角也是微微揚了起來。
而趙傳也是換上了一乾淨的服,全傷痕也理得差不多了。
而在他的面前,竟然擺著一桌子的酒菜,桌子上面還鋪著白布,看起來整個優待室裡相當的乾淨整潔。
“周隊長,您說吧,有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到,真的!”
趙傳坐在那裡,並沒有拿起筷子,而是任由周水麗為他倒上一杯酒,臉平的看著對方。
“我就是一個老實的商人,我自己到現在也沒有明白,為什麼會被抓,甚至抓得莫名其妙。”
“你們想讓我說什麼,我便說什麼,我不了你們的毒打,太疼了。”
“至於你們說的秦玉文秦先生,他只是我們酒樓的一個平常客人,除了喜歡吃我們酒樓的幾道招牌菜之外,真的沒有什麼可說的。”
“當然,你們如果想讓我說什麼,我還是會說的,我真的怕打。可是我也不知道秦先生有什麼其他的事。”
趙傳眼神平靜,但臉上卻滿滿的是苦。
“趙傳,我想你誤會了,你的事基本上已經調查清楚,你並沒有事,我們只是把你請過來詢問一下,只是手下的人不知道輕重,打傷了你,我給你陪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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