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土圓也沒有想到,他們這裡也有審問記錄的備份,便接了過來,仔細的翻看起來。
“姓張,不知道是誰!”
“買藥材原料!”
“當場付了定金!”
“他一定是張天浩,也只有張天浩才會跑到這裡來詢問購買藥材原料的!”
看著上面的問話,還有一些其他的事,足足有十幾頁,可是當土圓看完,整個人臉都變了。
顯然奧爾斯基看到的,也不能確定對方便是張天浩,那麼他們所做的,可能便是一個無用功。
最主要的是,對方過來購買藥材原料,可以斷定是抗日人士乾的,可是為什麼確定是張天浩呢?
土圓的臉也是變得極為難看,甚至有一種想要掐死對方的衝,誰也沒有想到,忙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是一個模糊的答案。
“該死的,這是當帝國的人好玩嗎,還是把我們當猴耍了!”
土圓氣得直接把審問記錄扔到了地上,重重的砸下去,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
‘來人,去把白俄酒吧的奧爾斯基,還有那裡的服務員,全部抓回來,我要親自審問,竟然敢欺騙帝國,是誰給他的膽子。’
“嗨!”
接下來,便有人派兵去白俄酒吧。
只是當這些人到了白俄酒吧,這才發現,整個白俄酒吧已經關門了,至於裡面的兩個白俄人去了那裡,並沒有人知道。
接下來,這些日本便也是開始追查起來。
三個小時後,土圓收到了手下的人搜查的結果,直接讓他有了一種想要罵人的衝。
“該死的,竟然連夜坐客艙跑路了,跑了,影佐的腦子裡全是水嗎,這麼重要的人,還有這麼明顯的騙局都看不清楚嗎?”
“還有便是不去追查這個購買原料的人,卻是找這個所謂的‘張天浩’,是不是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怎麼一到張天浩的事,所有的事都會一團,甚至連他都有些把握不住。
好像只要一遇到張天浩的事,他們便好像是著了魔似的,沒頭沒腦的追查起來。
土圓也是開始反醒自己,是不是太張,太敏了。
張天浩現在的份如此重要,怎麼可能輕易冒險,怎麼可能輕易跑到上海來,這不是說笑話嗎。
呆在蘇北是安全的,可是其他地方,無論是上海,重慶,或者是其他地方,都不是安全的。
日本人要殺他,重慶那邊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呢。
“還是太敏了,直接抓住芝麻丟了西瓜,不去調查藥品原料購買人的問題,相反卻是來找張天浩。”
“報告!”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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