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禮澈把資料往前推了推,遞給了鶴知洲看:“既然鶴先生在,不如就鶴先生看看?”
“嗯。”
鶴知洲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作幅度極小,帶著一種禮貌的疏遠。
他那修長的手指彎曲了些許,接過了資料,翻閱起來。
白伊莎湊了個腦袋過去看,看了半晌,看不懂。
放棄閱讀,默默把頭了回來。
池禮澈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規律的聲響,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眼前的人或事,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掌控。
“你的天使投資公司起個名字,什麼呢,小朋友。”
聽到池禮澈的問話,白伊莎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就‘守護’可以嗎?”
“自然。”
池禮澈偏過頭,稍稍歪了一下腦袋,輕佻哼笑一聲,認可的點頭。
是會起的名字風格。
池禮澈直起子,拉過一支鋼筆和紙張,在上面劃拉幾筆,寫下了公司的名字,想了一下,又把公司地址寫了下來。
寫好後,隨意蓋上了鋼筆筆蓋,把紙張旋轉了個大圈,推向前。
“小朋友,地址在這,既然你聘請我去當總裁,那我就自作主張給它裝修了一下,等會吃過飯,帶你去看看。”
白伊莎掏出手機拍了個照,隨即點頭:“行。”
相關的資料以及合同什麼的,都在鶴知洲手裡閱讀著。
確定沒什麼問題後,鶴知洲和白伊莎簡單聊了一下,就在合同上籤上了名字。
搞好這些東西后,白伊莎問道:“對了,我的玉石賣給誰了?賣了多錢呀?”
說到這個,池禮澈卻低低的笑出聲,這讓白伊莎不著頭腦。
“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的帝王綠,賣給了華都沈氏集團千金,沈挽,賣了六個億,錢我已經打你賬戶上了。”
白伊莎一怔,和鶴知洲對視了一眼。
沈挽??
鶴知洲眼神深依舊是一片清冷,眼底多了幾分令人看不懂的緒。
白伊莎不由道:“怎麼買我的玉石了,還花了六個億,不是生病住院了嗎?”
池禮澈聳了一下肩膀,表示不知。
不管怎麼說,白伊莎賺到了系統以外的六個小目標,還是很高興的,別的事就沒有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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