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莎心虛一笑,乖乖收回船槳,雙手撐著臉頰,就這樣看著祁野划船。
接到白伊莎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祁野別過臉,認真划船。
“小九,我們要劃出去需要多天啊,往哪邊走?你不怕迷失方向嗎?”
祁野淡淡掃了一眼無聊的白伊莎,又看了眼他劃出去的大概距離,隨後收起船槳,架起白帆,隨風遊行。
“迷失方向有什麼好怕的,在海里死了還有我給你海葬,知足吧白小莎。”
白伊莎故意呸了他一口。
祁野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餅乾來,遞給了白伊莎:“吃,吃完了去幹一件大事。”
白伊莎瞅了一眼祁野手裡的餅乾,皺眉搖頭:“太乾了,等下噎死我怎麼辦。”
說是這麼說,但還是乖乖的接了過來。
“這不有水給你喝?”
“這是你的水壺。”
祁野又給氣笑了,把水壺一把塞在懷裡,魯的很:“嘖,嫌棄我喝過的水?怎麼不嫌棄我咬過的,你吃我口水的時候可沒這麼矯。”
白伊莎:“......”
論最賤,祁野還是排第一。
祁野原本雙手環坐著盯著看,見不服氣的小口啃食餅乾,哼了一聲,出一隻手來,彈額頭一個腦瓜崩。
“啊。”
“快吃,吃完帶你出去這破島。”
白伊莎手著額頭,怨氣十足的瞪了一眼祁野,憤憤的咬一口餅乾,彷彿餅乾就是祁野一般。
咬死你,咬死你!
這餅乾確實是太乾了。
白伊莎吃了一大半後,實在咽不下。
剛拿起水壺,就被祁野搶了過去。
祁野嘚瑟的搖了搖手中的水壺,角噙著壞笑,藍的眸子閃爍著亮:“不是嫌我口水,還喝我水?”
白伊莎:“祁狗!!”
祁野那雙眼彎了一道狡黠的月牙,看著氣急敗壞的樣子,他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從嚨裡發出一串幸災樂禍的悶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眼見著白伊莎張牙舞爪的就要撲過來,祁野一隻手就鉗住白伊莎的臉蛋,然後自己喝了一口水。
趁著白伊莎沒注意,湊了過去親了上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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