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戰部隊已經進城中,這幫人已戴好防毒面。
同樣穿戴整齊,戴上防毒面的酒井次郎直接來到了一個大佐跟前;“佐佐木大佐,你們這可發現了什麼。”
近衛師團的聯隊長佐佐木見是酒井次郎,他甕聲甕氣道;“剛才我們的人員已經確定了,的確是毒氣,炸是在周圍人口稠的一堆放垃圾的地方發生了炸。”
在那裡炸的,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現在想要知道的是,找到什麼證據沒有,或者起碼要讓自己知道一下,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
“ 今日這場 炸,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一場炸 ,對方這麼做,一定是因為我們做了什麼,不然他們 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如此喪心病狂,你們周圍可查找出來什麼了。”
酒井次郎剛才來的路上想了一下。對方如此做法,這擺明就是一種無差別的報復。什麼事造的,如果對方不說,這邊不可能知道。
但是,對方如果是一種報復或者是威懾,肯定會說明原因。
其他地方,都沒什麼發現,那麼這個地方,是他們用了最兇悍的武,他們不可能不留下什麼。
“他們肯定留下了什麼,你們現在,可有什麼發現。”
佐佐木是軍人,對於這些觀察不是很仔細,但聽酒井次郎這麼說,他立即道;“我馬上安排人尋找一下。”
近衛師團的兵力是野戰軍,搜尋什麼的並不是他們的強項,但是周衛國 是故意留下東西的,而且確保他不會摧毀。
一封並沒有封的書信留在了一塊磚石下。
士兵取出來後立即就送去給了佐佐木,佐佐木看也沒看,就給了酒井次郎。
酒井次郎抖著手 將書信接過來開啟。
南京屠戮一日不停,東京炸,一日不絕。
這就是源。
酒井次郎想要罵人了。
這件事,可真不是他能 控制的了,這是軍隊的問題,是軍隊那招惹出來的麻煩。
“你們軍隊,在南京在幹什麼啊。”酒井次郎扭頭問佐佐木。
佐佐木 搖頭;“這我怎麼知道啊。我就是一個大佐啊。”
算了,問這傢伙幹什麼,近衛師團一向是看不起其他軍隊的,他們怎麼可能會注意這些,自己還是趕去跟閣那邊彙報況吧。
恐怕這件事,也就只有閣那邊能解決了。
東京的炸,是大範圍、持續往周圍輻,而且還沒有任何規律可言,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都是人口集的地方。那人多,那就發生炸。而且對方不留,用的都是烈炸藥,他們擺放的位置,也是有講究,會 利用周圍的一切 。
炸後沒多久,首相府就已經得到訊息。
如此持續的炸,已經讓首相覺察到了什麼,但是,他還得不到任何的證據。
在 辦公桌室來回走的他,已經有些麻木。城中的炸,已經造了上萬人傷亡,無數人傷,這件事,會造很大的影響。
可是現在,他卻連為什麼炸都還不知道,這讓他很煩悶的問了邊的秘書;“還是沒什麼訊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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