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麼機會,黑木苦笑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這都是報應,南京的事過後,我知道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我沒有想到,我的報應,來的這麼快。”
說到這,他看了小野;“我死後,將一切責任都推我頭上,這樣,可保你們無恙。”
戰鬥結束了,周衛國叼著香菸看向遠河灘上麻麻的以及已經差不多染紅的河水後拍了拍邊的一團團長;“讓幾個人去將武裝備撿回來。”
啊……
一團長還沒有從這場屠戮中反應過來,抱起機槍的他扭頭不解問;“周長,現在去撿裝備,合適嘛。”
河對面的日軍可是看著他們的同胞被屠戮,他們會允許這邊的人過去撿裝備,估計靠近就得讓對方給打死吧。
“聽說過殺人誅心嘛?”
哪怕面前的這個上校以往指揮戰鬥無往不利,但此刻,面對著周衛國這個比他小了很多歲的將軍,他依舊覺到麻木和敬畏。
太狠了,從開戰到結束,那本就不是打仗,而是單方面的屠戮。
以往對他們造很大傷亡的日軍,居然如同豆腐渣一樣的被撕裂開,隨後到逃竄。
要知道,以往逃竄的人,那可是自己一方。
搖頭,讓周衛國指向遠:“那些不清理掉,三天時間就得發脹發臭,這麼多集結在一起,很容易引發瘟疫,因此,我們去撿裝備,他們不敢攔,也沒辦法去攔,而隨後我們要做的事,及時幫助他們將給一把火燒了,這就是易。”
能……
能嗎?
一團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既然長都這麼說了,他還是讓一營帶著兩個排的兵力過去試探。
黑木終究是死了,在完香菸過後,掏出了手槍打掉了自己的腦袋。
用命換取指揮部一眾軍,小野很激,因此帶著幾個軍,親自跟黑木清洗乾淨後安放了後對在場幾個人道;“聯隊長臨死前讓我將一切責任推到他上,從而換取我們平安無事,這件事,我們要恩,因此,他的家人,我們要照顧,不然,我們就是禽不如。”
“參謀長放心吧,有我們一口吃的,就有聯隊長閣下一口吃的。”
軍人,一口唾沫一口釘,小野相信他們的誓言,因此將一份電文遞給電訊主任;“給旅團長發電,聯隊長閣下三令五申讓第一大隊第二大隊 嚴監控,但兩個大隊不聽調令,讓敵人襲功,電訊副主任自大瞞電文,造我聯隊判斷失誤,如今我第一第二兩個大隊,損失慘重,聯隊長閣下在指揮攔截敵人途中,遭遇流彈,不幸殉職。”
這是他唯一能給黑木的面了,至於責任,第一大隊第二大隊兩個大隊長,足夠為他遮擋一些責任。
“報告。”剛安排完,在外面的電話兵走了到小野跟前;“中佐閣下,河邊發生急況,一小隊請求中佐閣下前往河邊。”
又怎麼了?
小野覺得今天真不是一個好日子,他看了在場眾人一眼,隨後將電訊主任遞過來的記錄電文看完,確定沒問題後,他起帶著幾個人去了河邊。
托車還沒有停下,他就聽到了一線陣地帝國將士的辱罵聲。
罵的很髒,他不想去評價。
他走到了掩不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隊長憋悶的來到他跟前指向遠;“中佐個閣下,山城的軍隊太過於狂妄了,屬下請求,對他們發起進攻。他們,太目中無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