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了, 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是。”藤田鬆了一口氣,他剛才賊擔心,阿南惟幾會發瘋的讓自己去追擊那支小分隊吧。
說實話,那支小分隊的行軌跡的可怕,似乎是分開在行。
可據調查,對方前後加起來不超過十個人,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糧草徵集的事,要加快理,另外,這一次徵集糧食,不可迫過。”
“將軍閣下,能夠讓他們為我帝國皇軍籌備糧食,這是他們得到服氣,他們怎麼……”
啪……
阿南惟幾一掌打在憲兵隊長臉上;“八嘎,你是想要將百姓給反嘛。”
以戰養戰是有底線的,如果毫無底線,那麼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的各地,馬上就會陷混,到時候百姓群起攻之,又需要多人去理。
“怎麼 ,難道你還想屠城來殺儆猴,南京的事才過去多久,朝香親王、谷壽夫、松井石跟等人下場,你們就忘記了。”
那幾個人,如今除了皇族的朝香,其餘人誰不是坐的冷板凳。
“蠢貨。” 阿南惟幾眯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後對藤田道;“這件事你來負責吧。”
憲兵隊長委屈的退後到了一邊,藤田卻是無奈的點頭;“是,屬下會將這件事理好的。”
兩人說完,隨後同時離開。
憲兵隊長出了辦公室才小聲嘀咕道;“我怎麼覺,將軍閣下這是怕了,我們堂堂帝國皇軍,難道還怕他們那幫泥子嘛。”
藤田看了他一眼後道;“你長點腦子吧。”
“我怎麼了?”憲兵隊長皺眉,這狗東西居然罵他。
“南京的事惹出多大的麻煩,是軍就被殺了七八個,而我們前一次才徵集了一次糧食,這才過去沒多久,就再次徵集,這就是將百姓往死亡路上,真要是將他們反了,你不會認為這幫手無寸鐵的百姓真就會給你忍下去吧。”
“他們當我們的武是燒火嘛。”憲兵隊長不服氣道。
呵……
“是不是燒火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到時候你全家都得死,甚至將軍閣下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他們是泥子,但你別忘記了,他們手中也有能人。”
東京能鬧出這麼大的事,這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那邊有人啊。
“低調點吧,獨立團如今在第九戰區,他們的團長可是一個狠角,你是不是忘記了,中村旅團讓他怎麼收拾的,朝香親王的閨都讓他給殺了,你覺得他能除掉朝香親王的閨,難道還殺不得你一箇中佐一家。你那裡來的自信。”
“那……那現在怎麼辦?” 憲兵隊長倒吸一口涼氣,是的。他承認自己衝了,自己怎麼能夠……能夠為了拍馬屁,而差點將自己一家都給帶黑到地裡面去。
“這不沒有你什麼事了嘛?”藤田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