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秀玲看了他一眼;“這怎麼能一樣呢,我們那邊的貪汙雖有,但起碼他不會在國家困難的要滅亡的時候還在大發國難財啊,你們這邊一直說投降日軍的是賊,天喊打喊殺的,可你們怎麼沒看到,最可怕的賊,難道不是在這種持續消耗部資源的這幫人嘛,軍需品都敢倒賣,你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是不是今後事關國家機,也是能販賣的呢,這都是在挖一個國家穩定基礎了,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白長讓這一番話說的有些愧。
是啊,他在猶豫什麼,自己居然還沒有一個小丫頭片子想的通,果然,自己是不服老都不行了啊。
如今的山城不是十幾年的山城,他已經有了自己一定的地位,當初自己都不怕,怎麼現在還能怕了呢。
“教了。”小諸葛端起酒杯;“秀玲,這杯酒,我該敬你。”
朝香秀玲瞪大眼睛後連忙擺手:“白長,你這就折殺我了啊,我可當不得你老人家一杯酒。”
“使得。”張長也端起酒杯,他見周衛國要阻攔立即開口道;“這跟你沒有關係,秀玲丫頭一席話,可謂是讓我們醍醐灌頂。”
民族存亡之際,可一些人還在不聞不顧的為自己謀求利益,這樣的存在,不殺如何能震懾宵小。
周衛國沒攔了,而是默默地吃著火鍋,等他們將一杯酒喝完,周衛國提議道;“抓捕方面,可以一二的鄧耀先,這個人我跟他接了很多次,他沒有參與過這方面的事。”
張長嗯了聲示意副去傳令,而副小心翼翼問;“將軍,需要給二那邊……”
“二馬上就要展開一場清洗,沒有必要在跟他們提醒什麼。”
鄧耀先當天晚上就趕回來的。
他接到的是白長直接下達的命令,這個命令他可不敢拒絕,而且他並沒有彙報,因為電文上提到的就是秘返回山城。
他一下飛機就讓白長的人給送上了車,然後帶到了這個鎮子上邊。
“四哥,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啊。”在車上的杜勳有些張,這是出了什麼事,居然這麼神秘。
鄧耀先也覺察到不對勁,但他並沒有膽怯的點燃一香菸道;“既來之則安之,何須張。”
有四哥在,杜勳的張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車在進鎮子就遭遇了攔截,揹負著衝鋒槍計程車兵示意車輛停靠,而杜勳眼睛尖的一眼就見到了站在那裡的徐虎;“哎,四哥,我怎麼見到徐虎了啊,他們不是已經北上了嘛,怎麼在這裡。”
鄧耀先也見到了,他甚至還見到了另外一個人,趙守田,這個人一直就是周衛國的警衛,此刻的他正提著兩瓶酒,看這樣子,估計周衛國也在了。
“是他們。”鄧耀先看了這些士兵一眼。
山城哪怕是中央軍,他們大部分穿的都是布鞋,但這支軍隊穿的是作戰靴土黃的,這是日軍的裝備,上半是這邊打扮,腳底板又是另外一番打扮的,只有獨立旅。
“要出大事了。”鄧耀先了自己的太。
車輛檢查後繼續往裡面走,最後停留在了一個應該是富裕人家所在的庭院跟前停下,一下車。兩個士兵就上來將鄧耀先以及杜勳迎了進去。
進院子,鄧耀先就發現白、張、孔三個高層在商議著什麼,而在不遠的房間裡面,還有時不時傳來的慘聲,估計是在審訊著什麼。
鄧耀先來到三人跟前嚴肅敬禮。
“報告,鄧耀先奉命前來報到。
正在翻看倒賣資資料的白長看了他一眼後道;“辛苦了,衛國在那裡,你去那邊,他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麼。”
鄧耀先頷首點頭,轉就去了白長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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