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他只是擔心,這兩個人真的會對自己一家人懂事。
這群人,是真敢這樣做的。所以,他沒有選擇。
“你不用這麼沮喪,我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們好。”
現在的確是在為帝國好,可是今後呢,今後,還是在為帝國好嘛,恐怕不是吧。
陸軍大本營的會議上。
朝香親王暈乎乎的看著站在那裡指著地圖的誇誇其談的上井次郎。
他有一種覺,這個人,恐怕已經讓那個混賬小子給收買了。
他今日說的這些,完全和前幾天沒有任何頭緒不同,是經過了仔細的思考的,而且這還周裡周氣的,裡面都帶著說不出的險以及叉。
“所以諸位,我們當前不適合對北蘇下手,北蘇的力量,也不是當前我們能夠撼的,他已經在東線集結了五十萬兵力,另外還有三個裝甲師以及七個航空大隊,並且,他們還在 海生威外圍建設了三道防線,這幾道防線,構建了大量的地堡以及火炮陣地,我們的力量如今很是分散,不適合對他們手,而且我們的盟友如今並沒有打算對北蘇進攻,我們要考慮到,如果他們到時候不進攻,那麼我們將會面臨什麼。”
人家的軍事力量一下就會制過來,到時候關外估計都守不住的。
而南部的英軍,估計就會利用這個機會,迅速展開反擊,還有山城,他們也會相應的做出選擇。
坂坦徵四郎以及皇宮那邊派遣出來的侍衛大臣都覺得這個問題是應當要考慮的。
進攻是要進攻的,但是現在是不是適合進攻,還需要打一個問號。
朝香親王咳嗽了聲;“上井君,那以你看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說到這,他提醒道;“我首先要提醒一下,我們不能任由北蘇這麼對我們進行軍事封鎖,他們是會對我們發起攻擊的,說不定是明天,說不定是什麼時候,我們需要反擊 ,你明白嘛。”
上井次郎並不認為朝香會是叛徒,因為他是連當叛徒的資格都沒有。
“是的。”代表著陛下的而來的侍衛大臣也開口;“這是我們需要考慮的, 所以大佐,你有什麼想法嘛?”
上井次郎手敲擊著北蘇方面的地圖;“讓其部先進行一定的瓦解。”
部瓦解?
眾人面面相覷,這要如何才能從部方面瓦解呢。
“我們可以扶持他們前朝的力量,先了他們的部,讓這幫人為我們打前戰的。”
這不是那個混賬小子想出來的辦法,他都不會相信。
朝香親王心暗想。
帶著這樣得疑,他開完會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檔案簽署完後,就提著公文包回了自己家。
他需要問問,昨日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周衛國為什麼沒有對這個人下手。
懶散的躺在沙發上的人已經讓他見怪不怪了。
他不是說沒提到過這個問題,但是這兩人直接就不理會自己,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昨晚你們用什麼收買了上井次郎,今日的會議上,竟然頭腦如此清澈的說出瞭如此一番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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