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的是一回事,但自己這邊,起碼要讓捐贈的百姓知道 ,這些錢是用在了什麼地方,送到了什麼地方吧。
“行吧,你說的不錯,那這件事我們就趁熱打鐵籌備起來吧,另外,阿文說過,戰場的力很大,他們並不怕死,但是在戰鬥打響前的那一刻,會讓人十分張, 而香菸是緩解這種力的最好方式,我們應當多采購一些香菸,另外,我們的捲菸廠要迅速的生產出來香菸,我提議將上個月的庫存香菸,都送到第五戰區去。”
“你說了算。”蕭父笑了笑後扭頭看向來第五戰區方向,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閨了,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閨,過的如何,戰場的連續奔波,是不是讓已經消瘦下來了。
“日軍上來了。”縣城,伴隨著觀察哨的一聲吆喝後,蕭雅迅速來到了屋頂,和方勝利以及佐野忠義一行人觀察著遠的況。
遠鏡中,桂軍和第三團的兵力,相互攜持,兵力散的往這邊跑了過來,而在他們後不遠,追擊著日軍不的坦克以及穿土黃軍服的步兵。
蕭雅目落在縣城城門口,那裡集結了整個獨立旅最完整的坦克叢集以及炮兵,另外就是在城中集結的兩個團的兵力。
“蕭雅,過來了,是否需要等待一段時間後再進攻。”方勝利問。
蕭雅搖頭;“不等了,他們是追擊過來的,疲憊不堪,而我們是以逸待勞,如果我們改變計劃,那就意味著會給他們時間休整,讓我們的人撤回來後,他們大部分兵力抵達,就立即對其展開炮擊,坦克利用這段時間,全部開出去,掩護步兵給他們來一場反攻擊。”
說到這,蕭雅沉片刻後道;“我不要傷亡數字,我需要的是在給他14師團一次重創。
一個聯隊外加上一個大隊,離了主力的跟隨,就敢大搖大擺的過來,他們當真以為,獨立旅是真的撤離了嘛。
是,是撤離了,但是昨日晚上,獨立旅急趕了回來,隨後就立即封鎖了縣城,並且和當地警察署以及駐紮在這裡的保安團,將每一家每一戶都給看管起來,確保獨立旅返回的訊息不讓日軍留在這裡的間諜給洩了出去。
轟轟轟……轟轟轟……
進程後沒有多久,炮兵立即發了炮擊,帶著人往縣城方向跑的周彪停了下來,看著被炸的嗷嗷到尋找著掩躲藏的日軍,他再次看向一輛接著一輛正在出來的坦克以及架設在卡車上的高機槍後哈哈大笑幾聲隨後從旁邊計程車兵那裡接過了一杆步槍扛在肩膀上對邊計程車兵道;“弟兄們,一路讓日軍跟攆狗一樣的滋味不好吧,現在,到咱們攆狗了,弟兄們,打岐神來,配合兄弟部隊,乾死這幫小鬼子,為咱們犧牲的兄弟們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原本慌的陣列開始有序的展開,他們也沒有茫然的集結,而是很巧妙的給坦克讓開了道路,在坦克抵達炮火程不到五十米後,火炮停止了炮擊,而坦克卻帶著步兵衝了過去。
老規矩,坦克和高機槍配合往前攻擊,第二梯隊跟隨的高機槍將會協助步兵清理殘敵,其餘的,繼續跟隨著坦克往前衝。
突如其來的反擊,將帶領著部隊衝鋒的松井聯隊長給整懵了。
看著不遠衝過來的那群穿藍灰軍服以及土黃軍服的是山城士兵,在看著那足足要比帝國坦克大了一圈的山城坦克。
他懵了一會後問了邊的參謀;“是我們在進攻,對吧。”
對,沒錯。
參謀長點頭後轉就往後面跑。
八嘎,再不跑估計就跑不了了,他都見到對方的高機槍在往這邊轉悠了。
他是從前一次戰鬥中存活下來的人,太瞭解對方這樣的方式了,這群山城人簡直就不是人,他們只要見到穿軍服飾的,甭管你多大的軍銜,都喜歡用高機槍對準呢。
那傢伙一旦被擊中,一個囫圇棗的都找不到。
參謀長一跑,才調任來這裡的松井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咒罵;“八嘎,帝國軍人的臉面,都讓你們給丟乾淨了,你們跑什麼跑,不就是一點敵人嘛,帝國皇軍,難道還不能就近組織反擊,將他們打回去怎麼的。”
砰的一聲,松井覺到自己手臂一麻,再一看,他手臂都沒了,而還沒有等到他覺察到疼,他已經覺到整個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狡猾的山城人。”松井倒在了地上,看著蜂擁衝上來的山城士兵,在見到他們搶奪了自己的指揮刀出的那欣喜笑容是沒有想通,這群人這麼瘋狂的,難道,就單純的為了自己的指揮刀嘛。
“好東西,大佐的軍刀啊。”小野難得的出欣喜的笑容,他將指揮刀晃了兩下後丟給了陳寧;“看看,祖傳的,這就是不一樣。”
跟隨著小野那麼久,陳寧也從曾經的小白為了分析這指揮刀的專家,這已經被握的有些的刀柄,在加上這特有破舊的外刀鞘,都讓他知道,這把刀,能賣一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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