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秀玲就算破了腦袋 ,也都沒有想到。
岡村糾結了這麼久 ,居然就是擔心自己的小命,好奇的問;“你以往就不怕死了。”
岡村毫不猶豫的開口;“以往沒錢啊。”
沒錢他還怕什麼死啊。他怕的是窮啊。
可是現在,他不窮了啊,不窮了,自然也就想著如何保全自己的命啊。
“你不會今後出賣我們吧。”周衛國眯起眼睛問,如果他有這樣的想法,自己不介意接他的一切。
岡村呵呵一笑;“我是瘋了嘛將你們出賣,我只是不會去做太過於冒險的事,可沒說要將你們這兩個大財主給送出去。”
他又沒有病。
貪生怕死和生意夥伴,這是兩回事,這一點,他分的很清楚。
“行了,這一次很簡單,我就想問問,你覺得是誰他麼的在造謠我們山城有礦產的。”
是這麼一回事啊。那這個錢,他就能安心的放自己兜裡面了。
將金條放自己兜,岡村的氣神一下子就回來的笑道;“這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如今見不得你們跟我們和睦的,撐死了也就是北蘇和當前的了,畢竟我們打的越狠。他們就能一直安穩下去,當然,這兩者之間究竟是誰在做這件事,那我就不知道了。”
這錢,賺的可是當真容易啊。不過就是一句話,自己就得到了一金條。
周衛國和朝香秀玲對一眼後又寒暄了一番後準備起離開。
岡村覺得自己的確心狠手辣了一些,所以見到兩人起來,他抬頭問道;“你們是不是打算報仇啊。”
不然呢。
既然對方都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這件事,那就應該管啊,不管,還讓人家在算計嘛。
“都騎我頭上拉屎了,這件事自然是要管的。” 周衛國叼著香菸道。
岡村搖頭;“要是我,我就不管這件事。”
“這是為什麼?”周衛國知道商人考慮的都很長遠,更不要說他還是軍人,這兩種份匯聚在一起,完全可以說,那更是恐怖。
岡村呵呵一笑;“ 你們有資源,這話誰相信啊,自己都窮的前線彈藥不足了,若是真有,還不得趕挖出來製造炸彈什麼的,還用得著讓我們一次次轟炸嘛。不管,就是最好的管,而且現在,你們並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做這件事,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往後面拖延一段時間呢,雁過留痕, 何必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落下一些口舌呢。”
報仇嘛,什麼時候不能報呢,現在要的是什麼,要的是將大本營的心思穩定下來,只要他們穩定下來不對山城做出進攻,那麼山城就是穩坐釣魚臺的。
至於其他的如何去算計,那到時候在算計也來得及不是。
有道理啊。
周衛國覺得岡村說的很對,他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衝出去,只是,在仔細回味了一番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後道;“我要立即返回長沙了。”
嗯……
岡村抬起頭看著周衛國;“那細菌炸彈的事?”
“有就有吧,沒有就算了,沒有你給多弄點毒氣彈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