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號是一個很大的變態。這一點長谷請比誰都清楚。
高聳雲的艦橋的確能增加視野開闊,但他也有很大的問題,就是重心的問題。雖說設計上說,這麼高的艦橋不會有什麼問題,但誰又能保證,真要是遇到大風大浪的時候,它不翻了。
長谷清的臉很糾結。
蕭雅見長谷清臉一會青一會白的,毫不留下任何面的繼續補刀;“再說了,戰列艦什麼的,從你們對英發襲的時候,就已經說明,它的作用,已經不是很大了。”
從航空母艦上出的戰鬥機以及轟炸機,不到半個小時,就將對方一艘戰列艦和巡洋艦炸沉,而自己一方,損失的也不過就是幾架戰鬥機。
損失上完全不正比。
“你還想要我們的航空母艦?”本以為,蕭雅盯著戰列艦,已經讓他覺得這個人很是可怕,沒想到,蕭雅想要的東西,居然是航空母艦。”
蕭雅搖搖頭後嘆息了聲看著天花板。
這嘆息,是幾個意思?
長谷清抿了一口茶皺眉問;“你嘆息是幾個意思?”
“我倒是想要呢,可是我們的國家,本就養不起,也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當前位於南亞西南部港口的艦隊,也都需要英方面的人來協助,這船隻才能開出去,航空母艦這個東西,很難。
看來還是想過啊。
不行,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再繼續這個話題,估計就要跟自己討論,如何將航空母艦給弄到自己手中的問題了。長谷清咳嗽了聲翹起二郎立即轉變話題。
“你剛才不是在看扶桑號,那你在幹什麼?》”他目落在了放在窗戶跟前的菸灰缸上。
滿滿的一堆菸頭,這是了多啊,還有這房間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煙霧,都讓他覺得,蕭雅有心事。
蕭雅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再次掏出了香菸。
長谷清過去將香菸取下來;“別了,菸要是能解決問題,那我寧可天天菸到死,但問題是,它是解決不了的。”除了讓人興之外,什麼都解決不了。”
看著蕭雅, 長谷清最終無奈的做出讓步,親自去給弄來了一杯濃茶;“喝這個。”
“你不會是在想你家那個狡詐的男人吧。”
狡詐的男人?
蕭雅再一次茫然。
“我想他幹什麼?”
“那你在想什麼啊,有什麼問題,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啊。你這樣沉默不語的,讓人害怕的。”長谷清擔心蕭雅又在心中算計著什麼。
他不怕蕭雅說話,怕的就是這位不說話就算了,還一臉深沉,這就很可怕了。
“我在想,為什麼要增加三個師團的兵力前往加拿大,難道東京就不擔心過分刺激了華生頓?”
原來是這件事啊。長谷清鬆了一口氣,要是這件事,那他就可以解釋一下了。
“還能為什麼,大本營的考慮,是和柏林匯合後,聯合施,將拉到這邊陣營中來。”點燃了香菸,長谷清間蕭雅眉頭鎖後襬擺手;“你不用太心,這件事想法很好,但是我認為,功的可能不是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