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看了他一眼,隨後看了一眼窗外。
冬天了,這邊的依舊還是那麼炙熱。他下了自己的外套後將香菸丟在菸灰缸裡面看著長谷清;“我仔細想了一下,這件事,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影響。”
不會有影響嘛。
這是在開玩笑吧。
長谷清呵呵一笑。他就這麼看著周衛國。
這傢伙說的輕巧。
潛艇一旦出,接下來就必然會船人亡,京都那邊現在正在對這件事焦頭爛額呢,他們會不找自己麻煩嘛,恐怕不是吧。
“你在欺負我讀書是嘛?”長谷清呵呵笑了兩聲;“沒你這麼幹的。”
周衛國哎了聲;“你們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這一次,你們是為了陛下是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他們是不會找你麻煩的。 ”
長谷清依舊這麼看著周衛國 。
他還是有些不敢去相信的。
“再說了,你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這件事真的出現了問題,那也跟你沒有關係啊,誰手底下還沒有一個暴躁的人呢。這是他們自己乾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他孃的,這是要耍無賴啊。
“那是我的人。”長谷請不甘心的吼了一句。
是他的人做的事,他怎麼就沒有責任。
“你這是要造反啊。”周衛國臉瞬間變得沉起來的看著長谷請後指了站在他後的副;“他是你的人,這個沒有問題,但是,你要說第三艦隊是你的人,皇權至上,你這是要造反嗎,那些是你的人嗎,那是你們皇上的人。”
長谷請覺得有些冷,是讓周衛國給氣的,他起將窗戶關上,又往爐子裡面加了一些煤在裡面。煩躁的點燃了一香菸在房間中來回走著。
“我不是來跟你商量,而是給你通知,這件事,可由不得你。”
他本打算,是從那邊著手,可後來仔細一盤算,認為這十分不划算,從那邊著手,沒有戰爭,那邊又是屬於聯合制的國家,各州之間看起來和睦,但實際上一點也沒有抱團。
你死你的,只要我不遭遇什麼影響就可以。
這一點,從上一次的毒氣彈事件中就能看的出來。
他以為毒氣彈能讓羅斯福那邊喝一壺,結果呢,就起一個小水花。
在去鬧,說不定還是會這樣。
所以,他打算從一個方向著手,將這個口子給撕碎。
“我是沒有選擇了嗎。”長谷清取下自己的軍帽撓頭。
這傢伙是來給自己通知的,而不是商量的。這是要翻臉嗎?
已走到酒水架子跟前,正在琢磨喝什麼的周衛國轉看著他將一瓶白酒開啟後倒酒杯中喝了一口;“我會保護你的。”
辛辣的酒水讓周衛國哆嗦著眯起眼睛;“沒有了這個第三艦隊指揮,你還是我山城整個艦隊的副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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