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眯起眼睛;“不要你們的陛下了。”
為了利益,要將高高在上的神都給拉下神壇嘛。
他們花了這麼多年,才將人給推上去,難道,又要用短短的時間,將人給拉下來來。
“如果陛下出面,說這件事會是一個誤會,那你的挑唆還有用嘛。”
反問,讓周衛國一下就啞口無言了。
“你也說過,利益高過一切,帝國好,哪位才能好,他不會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周衛國默默的掏出了一香菸。
是的,他似乎,太自信了,如果哪位要是站出來說那麼一句話,這一切,是別有用心的人在栽贓。
那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一切,也就灰飛煙滅了。
也許是為了印證長谷清的說法。
三天後,一場廣播就在中午播了出來。
雖說,這並不是那位說出來的, 但卻是他兒子說出來的。
太子也會是今後的神,他說的,也可以說是那位說的。
周衛國差點沒將廣播給直接砸了。
“回到原點了。華生頓那邊,會很快從中分析出來,東京是有意跟他們合作的。”周衛國眯起眼睛對蕭雅道。
蕭雅嗯了聲。
可聽出來了。
“想不到長谷清說的是真的,那人真的站出來了。”
他出來說一句話,可是要比首相府什麼的都要有空,如果沒有猜測錯 ,說不定現在的東京,已經平靜下來了。
平靜了嘛。
似乎是平靜了。
坐在車上的朝香親王不敢相信的睜開眼睛看向了街道。
很平靜,也很寧靜,如果不是那些牆壁還有不遠被焚燬掉的房屋,他都會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是一場夢。
席捲全國範圍的大混,針對於華生頓的瘋狂行中,波及到了盟友也波及到了北蘇。
在這樣的況下,首相府不得不去請陛下出面,將這風氣給了下去。
不得不說,那位雖沒有直接出面,但效果,是一樣的。
“他可是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朝香坐收回了目。
坐在前面的管家回頭看了他一眼後不確定問;“老爺,你的意思是,姑爺這段時間的行,算是白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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