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還能改變商人想法的,就只有麥克了。
“可是總統閣下,這樣會給他帶來麻煩。”商人會放過他。
羅思夫呵呵一笑閉上雙眼。
“個人榮辱和帝國的利益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兩人在商議著如何破壞這件事,北蘇首相府,也在考慮如何破這件事。
韋德耶夫第一次在首相府點燃了香菸。
在場的人,都各自震驚還有迷茫著。
“原本好好的,可是沒想到那位出手,如今他們的合作又往前推進了一大步,如果讓他們聯合功,那對於我們帝國來說,將會帶來無法預估的災難。”
韋德耶夫說完將話題給了約瑟芬。
約瑟芬叼著菸斗。
好一會,他問;“如果我們對山城出兵,在西北有多大的勝算。”
眾人震驚的看著約瑟芬,而就在這群震驚的人中,一個人微抬頭看了約瑟芬一眼,隨後低下了自己的頭後故意做出在記錄的舉。
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討論,但這份本質上會議的核心,在會議結束後沒有多久,就傳到了山城統帥部。
“看來,他們終究賊賊心不死。”小諸葛靠在窗戶跟敲了敲護欄;“他們有了這個心思,如果再有一群人在裡面推波助瀾。他們怕是真會對我們進攻。”
坐在長凳上的張將軍目看向了西北;“我中央軍銳無法進甘肅、寧夏等地,馬家和盛家估計也不會同意,他們的裝備不足,一旦對方南下,怕是會潰不軍的況下,做出不利於我山城的事。”
“誰敢。”小諸葛扭頭看著他;“誰敢做這種背叛祖宗的事,我白建生,就要他們的腦袋。”
你可以不聽山城號令,也可以在當地稱王稱霸,他以往也是這麼做的。
但你不能背叛國家,不能背叛民族,更不能背叛自己的祖宗。
誰敢這麼做,那就是和天下人為敵。
天下人,人人得而誅之。
“健生,不是每一個人,都跟你一樣有大局觀的。”
馬家的人,也不是每一個都有國家大義。還有盛家那邊,也是如此。
白健生看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戴老闆。
他的用意很明顯,以防不測,豆傻了。
戴老闆嚇了一大跳,那殺人的眼神,和以往如出一轍。
這是對那邊的人了殺心啊。
“萬萬不可啊。他們在那邊掌控多年,鄉鎮上都有他們的人手,一旦這些人出了問題,恐怕那邊會更為混,我們這一次是要解決北蘇一旦混攻,該如何應對的問題,而不是將他們都殺了啊。”
你要殺了,誰去平復那邊百姓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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