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不相信,這位是一點決斷都沒有。
“事還沒有發生,我的一切推斷都是不立的。”白長並沒有去考慮這件事。
或許,他的確是考慮了,但為了能迅速將周衛國培養起來,他也不會說。
“說說你的意見吧。”
“依靠柏林的能力,是無法將北蘇這個龐然大給拖死拖瘦的,我們還需要藉助日軍的力量,所以,我們不能允許他們和日軍方面談和。”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不是想要跟日軍方面談和,而是跟柏林談和呢。” 白長提出了一個反問。
這可能嘛,這件事絕對不可可能。
周衛國搖頭。
“長,北蘇不可能跟柏林方面談和,一旦談和,那必然是要送出很大的一片土地,甚至有可能是以當前的軍事佔領線作為劃分,這件事,就算是北蘇高層同意,百姓也不可能會同意,還有,霧都現在沒有全力以赴,原因之一也是因為柏林和北蘇方面打得火熱,如果他們將這一點給剷除了,那麼霧都的反擊也會加強,這不利益柏林整防以及進攻。”
“所以,他們只能選擇從日軍那邊手了。”白長抿了一口茶看了周衛國一眼;“那回去商議一下,一旦他媽這麼做 ,我們應該怎麼做。”
突然出現在指揮部的周衛國讓方勝利哎喲了聲蹦到他跟前:“喲,你回來了。”
“回來了,況如何。”周衛國將軍帽放下後問。
方勝利聳聳肩。
自從反擊戰鬥開始後,獨立旅的兵力雖全面戒備,但對方明顯也覺察到了自己一方的用意,因此雙方都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手,只有時不時的,雙方之間展開炮戰。
“ 人員上有一定的傷亡,但不是很大,而大規模的戰鬥沒有發生,幾個團長都來請命了好幾次,希我能夠去請求作戰。”
方勝利想到幾個團長將自己堵在指揮部就一陣後怕。
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去做,而是他本就沒有辦法。
不論是臉皮還是指揮能力,都不如周衛國,他就只能是充當一個副手,若是讓他主持大局,那他其實就是在害人。
“如今你回來了,我就算輕鬆了。”方勝利鬆了一口氣,那幾個人來賭,也堵不住自己。
“他們想要展開進攻?”坐下後的周衛國問。
方勝利嗯了聲;“雙眼發紅啊。”
看來士氣不小啊。周衛國接南造明子接過來的茶缸喝了一口後放在桌子上扭頭看了旁邊的李守田;“召集一下他們幾個開一場軍事會議吧。”
方勝利覺得的確是應該開一場軍事會議了,這幫人只是想到了對敵人發起進攻,卻沒有考慮到當前的況。也應該讓他們知道。
獨立旅不是沒有能力進攻,而是如今的局面,讓獨立旅無法進攻。
只是,他的判斷和周衛國開會的會議主題,完全就是兩碼子事。
在聽周衛國在詢問對方兵力部署的況下,他一下子看向周衛國;“你要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