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知道該怎麼去理了。
山城和柏林方面本就有著合作的關係在裡面。如果貿然的手這件事,那麼柏林和山城之間的關係,怕就會出問題。
這個責任,可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你覺得,我們將兵力調一部分出來去非洲方向如何?”
院首想了片刻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自己的兵力撤離一部分,那北蘇方面,應該會明白自己的意思是什麼。
古的裡搖搖頭。他不建議這麼做。
“院首閣下,從長遠角度來看,我們和山城之間如果形合作,是對於我們最有利的,因此,屬下並不建議這一次我們手。”
不手嘛?
院首有些不甘心。
北蘇雖說有日軍方面牽制,但是對方卻是打打停停。
以他的分析,對方留手了,不然他們不會是如今這個樣子。
連山城都能制對方几個師,他不相信,日軍還對付不了西伯利亞那邊的兵力。
古的裡來到他面前。他看出來了這位的不甘心,但是他是真不建議這麼做。
想了想,他找了另外一個理由來勸說;“院首,這一次他們的較量,如果山城獲得了功,這也可以從側面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確是一個合格的合作者,起碼,他們比那反反覆覆的東京好得多。”
東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合作者,只不過他們當初卑鄙的襲,將帝國的計劃給打破,不然帝國當初可真不是選擇的他們。
院首似乎被說了,他在房間來回走了一圈後點頭;“那就先看看況吧。”
軍法。
已在這裡都要長草的周衛國總算是迎來了曙。
因為他見到了哈耶夫。
“咱們可以出去了。”周衛國手將臉上的紙條給撕扯了下來。
不過他沒有撕扯乾淨,哈耶夫進來就見到幾個人臉上還沒有完全掉的紙張笑道;“幾位長心看起來不錯。”
能在軍法還能過的這麼舒服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這幾位了,其他人,估計早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哪還能這麼的油滿面。
“又不是第一次來。”周衛國將這最後一張紙條丟在地上大言不慚道;“習慣了就好。”
無言以對。
哈耶夫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帶著幾個人離開,外面早就有車輛在等候。
等人都上了車,哈耶夫示意司機開車。
而在他們後,還有一輛卡車,那上面全是護衛著周衛國的警衛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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