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這一類人的悲哀,但是他們也沒有選擇。
“四哥說的是,掀不起什麼大浪,不過就是彼此之間的一些資源易而已。”
而這些,也不過就是日軍之間默許的一種行為,畢竟兩者之間,其實是兩個國家,日軍也不好做的太過分。
只要他們彼此得合作,不會到日軍的利益,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隨便你怎麼鬧騰,可若是過火了,大人可就要出面手了。
對這件事做了評價後,周衛國看向了窗外。
窗外依舊是灰濛濛的,似乎這些地方被日軍給佔領以及傀儡權利出現後,他的氣神都變得有些虛幻起來。
火車依舊哐哐哐的往前行進著。
車抵達武漢後, 車要在這裡停靠半個小時。
連日在火車上,周衛國下了車來到了站臺點燃了一香菸。
和後世一樣,當一輛綠皮車停靠得時候,那小商販呲溜一下就能迅速上火車或者是在窗戶跟前賣。
沒有什麼區別。周衛國靠在一柱子跟前看向遠延出去的鐵路後想到了一開始問邊在喝一瓶飲料的蕭雅。
蕭雅手中其實是一瓶汽水,再說的清楚一些,就是芬達。這東西是柏林那邊研究出來的。
至於原因很簡單,華生頓不給他們可樂,那他們就自己研發了芬達。
蕭雅喜歡,所以周衛國也就給古德里去了一封電文,古德里對於這個,自然是不拒絕的給他送來了一些,甚至為了加強雙方的關係,配方都直接給了蕭雅。
蕭雅有經商頭腦,隨即就加強了生產,順帶的往軍方進行消遣。
“蕭雅。”
“怎麼了。”正喝著芬達的蕭雅微微扭頭看了周衛國後出兩個小酒窩問。
周衛國將香菸了一口;“南部的鐵路建造如何了。”
當初為了讓日軍為自己一方建造鐵路,他可是皮子都說破了,最終才讓白長出面,跟上面說了,然後將南部都讓給了日軍,而廣東廣西的南部,都讓出去了,兵力主要集中在北部,守著幾個重要的地方。
蕭雅以往經常去長谷清那裡,所以多了解一些。
看了一下這個地方後對不遠的一個小孩招招手。
那小孩雙手端著一個盆子,裡面放著一些滷的東西,多數都是華生,沒有。
對於這的百姓來說,就算是富裕人家都不一定天天有,更不要說他們在這樣的地方討生活的人。
要了一些花生以及其他的, 蕭雅又去買了一瓶這邊的白酒提著;“阿文,你總不希,我在這裡跟你說那邊的況吧。”
周衛國笑了笑跟在蕭雅後,順帶的他買了幾包刀牌。
老刀是周衛國經常的,畢竟那種昂貴的香菸,他也不是天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