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相對而言,其實前世李長空還專門拿這個問題問過自家導師。
導師的回答是,可能用衡水那一套法子教出來的讀書人,做這樣的八文章,才能遊刃有餘。
對,就是應試教育!
甭管你題目出的多難,如果事先見過,甚至還刷到過一樣的提醒,還難嗎?
還有破題、承題、起講、題、起、中、後、束這麼一堆狗屁結構,一開始看起來是很難,很刁鑽。
但如果同樣的結構,寫過十遍百遍,乃至千遍,只怕已經是悉得不樣子了,難道還會覺得難嗎?
所以針對八這種毫無實際用,只會折騰考生的題型,怕是隻能用應試教育去磨它了。
而李長空為一個被前世應試教育辛苦折磨了近二十年的大好青年,對這一套路子,自然是輕車路的。
所以在給李隆的那一大疊考卷中,他並沒有寫怎麼去破題,怎麼去做文章。
這些,李隆這個地地道道的大乾人,比他這個穿越者懂。
就是將作八文這件事太過神聖化了,完全狠不下心來刷題。
所以李長空寫給他的就只有自己近二十年來,縱橫小升初,初升高,高考一直到考研所用到的刷題技巧!
這些,都是他當初那一頭秀髮換來的心結晶啊!
希來自前世的先進教育經驗外加一個月的閉生活,能讓這廝胎換骨,應試教育的強大之。
又好幾日過去,不知為何,外界針對李長空的罵聲,倒是消減了許多。
“甄健,這些天外頭風聲小了不,你可知道,是何緣由?”李長空是個宅男子,平日裡除了去東宮當值,就是躺在家中吃喝玩樂,遇著事了,自然得去問甄健。
“據說是有人把慶仁宮中當日的見聞傳了出去,於是這坊間便傳出一聲音,說是全因盧恆妒忌爺,才會出此下策,重傷爺名聲。”
“李隆之事,爺則完全不知,屬於無奈之舉。”
李長空聞言,眉頭微皺,道:“這法子,倒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是太過激進了些。”
“現如今輿論還在風口浪尖上,只怕不論是丟擲任何緣由,那些個盛怒之下的讀書人都不會接。”
“畢竟這人吶,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爺所料不錯,即便慶仁宮中的見聞皆是實,對那盧恆的揣測也句句在理,但卻無人放在心上。”
“沒過多久,便被人忘卻,不曾掀起什麼浪花來。”
李長空聞言,嘆息一聲:“雖說無效,但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雪中送炭,遠遠比錦上添花要難得多。”
“這訊息是何人所傳?這份誼,咱們得記在心中。”
“是國子監祭酒李善長所傳。”甄健道。
“李祭酒所傳?”李長空眉頭微挑,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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