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怕烈酒,只是嘗一下有些不適應,一張臉立馬就紅了。
“放心,你要是想幹這一行,本公子立馬就能教你。”
說著,兩人來到酒窖外,曹秀便將釀造之法拿給了他。
“按照這上面的流程,逐一進行即可。”
“此事事關重大,還需秘,所以不可聲張,你可明白?”
目前此事只有他和郭嘉,還有司馬懿知道,賺錢的生意暫時不能外洩,若是被曹丕知道了,只怕會又起波瀾,曹秀可不想看到這一幕,所以著重叮囑了一番。
而司馬懿拿著釀造之法,仔細研究了一番,頓時直呼曹秀簡直驚為天人。
畢竟曹秀的釀造之法與現在的釀酒法著實大有不同。
曹秀擺手,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馬屁留著以後再拍,本公子現在只要錢!”
“仲達明白!”
司馬懿當即躬拱手,立馬就安排去了。
他是司馬防的兒子,辦這種事自然毫無問題。
而曹秀正要返回,卻不料街道上忽的人群躁,一大匹黑甲騎士直奔皇宮而去。
曹秀雖沒去過皇宮,但記憶裡卻保留著皇宮的位置,所以知道皇宮所在何。
眼看著這些黑甲騎士氣勢洶洶,渾不像司空府那些護衛,曹秀這腦子裡頓時湧現出一件大事。
漢獻帝劉協要下帶詔了?
不對啊,今年才建安四年,明年劉協才幹的這件事。
而且就算劉協要這麼幹,那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啊?
難不劉協腦子發熱,打算跟曹?
正想著,郭嘉急匆匆趕來,看到曹秀急忙趕來護衛,“公子,出事了。”
一向息怒不形於的郭嘉看起來有些慌張,護著曹秀上了馬車後,直朝司空府而去。
車上曹秀問到,“到底何事如此驚慌?”
郭嘉忙道,“剛剛收到訊息,皇宮失火,燒了陛下住所,陛下差點沒逃出來,現在全城都在戒嚴,剛才那些黑甲騎士乃是董承的人,已經進駐宮防。”
說著,郭嘉還朝外面看了一眼,眉宇間盡是憂。
曹秀正要詢問不過是失火,為何如此勞師眾,可話到邊,他卻忽的明白了。
劉協差點被燒死,最大的嫌疑人便是曹。
天下誰都知道而今曹挾天子以令諸侯,倘若劉協一死,劉協無後,曹便可自立為王,甚至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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