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殺城主,再殺士族族長,三天的時間,城的百姓可能都不知道城池已經易主了。
諸葛守仁眼中,戰爭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什麼兵法。
什麼計謀。
什麼進退。
都是屁話,只有站著的那個人才有資格說這些。
見孫尚香不再說話,諸葛同輕挑眉頭,從後拿出來一張早早就畫好的紙:“這裡就是我的客棧,在客棧之外有一共三十二間房,足以容納你的一千槍兵,我能呼的五百強弩兵,也會投這場戰鬥。”
“這是一個陷阱,也是一個死戰的戰場。”
“今夜,要麼,曹秀被殺,要麼,就是你我的一千五百兵馬全部投進去。”
諸葛同的聲音越來越平淡,說到最後,他又笑了起來:“第二種可能好像有些假。”
三百多名斬馬客應對一千五百士兵......
確實有些虛假。
......
此時。
曹秀帶著兵馬一路趕往州牧府。
來到州牧府外,他派人進去檢視。
空無一人。
“韓遂這小子果然是準備不管此事。”
曹秀眯起雙眼,轉頭看向秦艽:“你之前怎麼找到周樹的?”
“你又忘了我的份?”
秦艽指向城東:“那個地方有一我家的地,有我們秦家的自家人在這裡做生意。”
是了。
沒有龐大的家族支撐,怎麼可能負擔得起祖父的兵馬?
曹秀微笑著點頭,正駕馬離開,像是想到了什麼。
“公子,貿然前去,可能中埋伏。”
農生拉住曹秀的,擔憂的說道。
那個小妮子不簡單,他看的出來。
周倉皺著眉頭,沉聲說道:“公子,給我五十人,我先衝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