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四壁之下，才有了今日的面，武苛自從父親走後，還是第一次與文俊在暗中見面，兩人往日在人前遇上，都只是點頭招呼即散。
“秦淮和你妹妹的婚宴上，李逸讓我給你帶句話，讓你不要自誤，不過這話似乎也是對我說的。”武苛自嘲似的笑了笑，將李逸的話轉到。
文俊鎖眉，疑道：“他為何會讓你帶話給我？這幾年我們兩人在人前，幾乎沒有集，就連兩家也只是父輩之間的誼。”
武苛轉看著文俊，半晌才無奈道：“他說起我們那次狩獵遇難的事，還說我們才是真正的足角之。”
文俊頓覺不可思議，“我們八歲前的確常在一起，可李逸那時候才多大？再說我們後來很在人前結伴，他怎會想到這些？”
說到這裡，文俊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才發現是酒，詫異的看了武苛一眼，緒平靜下來繼續說道：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當年狩獵的事，他知道多，與你可曾細說？”
武苛搖頭，“他看上去沒有盡言，我也不知道他知道多，不過我推測他應該不知道細節，當年在山裡的偶遇，應該只有太子和我們三人知曉。”
“事關司馬掌教，按理是不可能有人知曉的，當年如果有其他人在場，司馬掌教不可能發現不了，所以我懷疑他在詐我，故此才能不聲。”武苛來到桌旁，和文俊一同坐下。
“當年我們三人，只有你後來被司馬掌教看中，收為太清弟子，這些年與太清宮的聯絡都由你負責，太子讓我問問，上次擒拿李逸為何來了這麼多人？”
“這次只有三個師兄是從太清宮下山而來，其餘皆是鶴鳴山分支的人，你應該知道我只負責聯絡，調每次都是他們自己安排。”
文俊點頭，武苛雖是太清宮弟子，但他一直在長安，只負責為太子這邊聯絡，文俊知道他連太清宮的功法都沒有修習過。
“太子這邊只剩最後兩枚火，若還配置不出李逸那種火，只能想辦法再弄一些，或者先配現在的用，但是太過危險，武王那邊還剩幾枚？”
“武王？”武苛呵笑一下，“他似乎對我有了些防備，家父臨終前提醒過我，說武王對我不是完全信任，讓我儘早與他劃清界限，開始我還認為，以自己的能力不至於被武王利用，如今看來，還是老一輩的眼更準。”
“令尊斷事如神，在這方面的確無人能及，既然武王對你有了懷疑，不如我去和太子說說，讓你與我一起共事。”
武苛沉默片刻才搖頭道：“最好不要，如今皇上將我安排在中書省，看上去了管制，也說明皇上知道一些事，給我父親留了面，若此刻太子出面，或許會恰得其反。”
文俊想想也是這樣，武苛被掣肘，也許是最安全的，皇上如果真的要追究，給個位約束比給付枷鎖要麻煩的多。
武苛繼續說道：“武王表面看上去有勇無謀，這些年也一直對我表現的頗為依賴信任，如今看來，也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面目，果然皇家這一代，沒有一個簡單的。”
“你還在想那件事？我跟太子相多年，並不覺得你的執著能功，作為多年好友，我勸你還是一心輔佐太子為好。”
武苛沒有回話，沉默一會才轉過話題，兩人在平康坊的這座樓閣裡，談到亥末才各自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