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有!”縵布被拉開,正是張大上了車。
李逸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卻見他遞過來一柄出鞘的刀,瞳孔一凝。
這把刀用的是百鍛工藝,比制式刀好許多,吸引李逸的是刀背上的開鋒鋸齒,竟是一柄兩尺長的蘭博短刀!
“這是監司正張大,他來了,別的衙差不會過來”老張在一旁說道,張大定是循著跡來的。
看過日記的李逸瞬間明瞭,接過短刀,再轉過來,眼裡的沉配上手中寒芒閃爍的鋸齒短刀,地上的副幫主看著心中直冒涼氣。
“我,我說。”李逸將鋸齒上傷口時,副幫主終於撐不住了,老實的回了話。
副幫主姓餘,先是說了自己為什麼來殺秦淮,還有李逸詢問問的藏地點,都一一待。
至於劉家父子和潛龍幫的惡行,他沒多問,這些都可以給張大,畢竟辯論會已經開始了。
“這位公子,我不明白,你為何拉開那遊俠兒,去面對弩箭,雖不知你是誰,但想來比那賤民的份要高的多。”餘副幫主在李逸出車廂前,問出了心中的疑。
“遊俠兒的命就不是命了?我為何救不得?”李逸冷聲反問道。
誰知那餘副幫主大聲說道:“在貴人和員眼中,平民百姓哪裡算得上人,公子何必欺我,餘某如今也算富戶,怎可因殺賤民而關押!”
“哼!你的是秦國公的長子,還是先想想你全家吧!”老張冷哼一聲,再出手打暈那聞言驚恐的餘副幫主。
三人下了馬車,直到張大的手下帶走犯人,李逸才吐出一口濁氣,雖然經歷過生死,但刀見還是第一次,忍住沒吐已是極限。
張大上前見禮,李逸趕忙扶住,“我看過母親的留書,提起過你。”
說完將刀遞還張大,繼續道:“這刀不錯,有沒有再長一些的?”
張大明白了李逸的意思,笑著說:“爺想要的話,我明日便讓軍械監打造。”
“張大人不必我爺,你現在是朝廷重臣,這樣影響不好。”李逸可不敢讓一個正三品大員自己爺。
張大詫異的看著老張,彷彿在詢問著什麼。
老張笑了笑,解釋說道:“小爺與外人來往不多,家禮儀都懂,對世俗規矩卻是不太清楚,他也堅決我老張。”
張大怒道:“怎可如此,君君臣臣乃聖人所言,主奴還是要分的清楚的!”
李逸確實不太明白,他接的大多都是二代圈的,或者就是富戶人家,剛才那姓餘的問的也是莫名其妙。
“爺不知,士族門閥教的儒學,將人分三六九等,那劉家若是搶個民做妾,也是賠錢了事,擄人做才是違法。”老張見李逸迷,先出言講了起來。
李逸這才反應過來,是啊,舊時代可是有階級觀念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代,人命真的沒有那麼值錢。
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來什麼,李逸輕呼一聲:“不好!”急匆匆的往論道臺方向走去。
他現在知曉了這個道理,立馬想到馬周和劉玄卿之前的臉,留他們和士族儒者辯論,那是有理也沒法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