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李逸此時一揮手,戴著面的唐嶽,從司吏牽過李逸的烏騅馬上了刑臺。
“騎上去,踏死他!”李逸冷冽的聲音傳出,給正午的秋風添了幾寒。
張公子愣了愣,隨即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李逸,我是士族外家人,你怎麼敢!”
“李逸!就算你是監司監事,當街殺人,我刑部也可以將你法辦!”盧鴻氣得渾一震,怒道。
李逸昂首揚聲,勢鏗鏘,震喝道:“盧大人,我不是按你說的文律在辦事嗎?大不了兇手這馬給你,對了,還了醉酒,拿酒來!”
申淵聞言將酒囊拿了上來,唐嶽牛飲兩口,就要馬而上。
“放肆!我們百兩一條命都答應了,李逸你一意孤行,是要與我家不死不休嗎?”盧夫人憤然大喊起來,要不是盧鴻攔著,已衝上臺來!
“我給你一千兩!!!”李逸一道霹靂般的大喝口而出,臉上終是浮起了殺意。
“百姓的命也是命!今日就算皇上說一百兩一條命,在我這也沒用!”李逸怒喝一聲,言語間竟是犯了忌諱也不怕。
“你放屁!一群賤民的命,怎能和我們貴族相提並論!死十個也不及我兒一頭髮尊貴!”盧夫人言語間已有些癲狂,唐嶽已經上馬。
“混賬,誰說我文朝百姓的命低賤?”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正是段恆和衛護著皇上和太子來了。
“你才混賬,我盧......”盧夫人邊吼邊回頭,卻被兄長盧鴻一掌打暈過去,中斷了大逆不道的言論。
張明激的看了大舅哥一眼,自己這夫人一樣是慣中長大,差點就毀了自己。
李濟到了,眾人紛紛行禮,只聽他肅然道:“文朝百姓俱是國之本,沒有高低之分,今日該如何判,由爾等自行做主!”
盧鴻還想說什麼,段恆走過來說了一句:“張肖前幾次案件的同犯都是你盧家年輕人,李逸暫時沒追究!”
意思很明確,追不追究看你自己!
李逸也未讓唐嶽直接催馬,而是轉向百姓道:“你們也聽到了,皇上都說你們是一樣的人,今天這事怎麼理,你們決定!”
頓了頓,加了一句:“從今往後,今日的結果就是同案的判罰標準!日後再有人酒後縱馬,就一樣的罰!”
“傷人賠錢,殺人償命!”那失去孩子的母親立刻大聲喊道。
今日李逸在百姓的群判下連殺幾人,早已激起了眾人的心頭熱,如今又明說,日後百姓的保障以此為準,一時間這八個字的呼聲越來越大。
那張肖此刻已嚇的渾抖,語無倫次,另一個巨賈公子也是一臉慘白。
武克明和李濟低聲商量一會,待聲音小了下來,武克明才在主臺方向朗聲宣佈。
“自今日起,加一條民意之法:縱馬傷人致殘或致死,依據況判罰銀錢或杖刑,然酒後縱馬傷人者,診金與賠款支付後,仍需杖五十,酒後縱馬致命者!斬!”
一時間皇上英明的聲音此起彼伏,老百姓有幾個能騎的起馬,這條文律明顯是維護百姓而立。
“遵聖諭!”李逸朗聲喊道,也不讓唐嶽再上馬了,刀芒一過,那頭顱飛起時,連慘都來不及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