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如今你也明白了這些道理,就應該知道江湖這麼大,士族門閥在其中也必然有足夠的基,之前你的只是他們的銀錢和糧草,還不足以激起太大的反應,當你要他們基的時候,這些都會浮現出來,這就是朝廷為什麼沒下決心滅掉士族門閥的原因。”
李逸對陳知節的話深以為然,現在回想起來,他也不認為丘山居士崔仲義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文人士,既然牛角山的道士都要與他商議,那他必然有和對方同等的地位。
盧刺史說他和崔家不和,但他畢竟是崔家人,再說士族門閥開枝散葉在各地,像崔仲義這樣的人會嗎?
“正因為這樣,才更要讓百姓的能力提高,如果文與武都普及天下,江湖就不再是特殊的地方了。”李逸想了一會,忽然說道。
陳知節呵呵一笑道:“這道理我們都懂,但也只是道理,你可以教百姓認字讀書,的確是大功一件,可你如何教百姓人人習武?習武需費大量銀錢!”
“有些想法,等學府建之後我試試再說,陳叔,你說讓我來求道,我知道這個意圖,但我不太明白,你說的道究竟是什麼意思,還有,你不是說過,你還沒到先天嗎?”
李逸再次岔開話題,前日天師寫的一個道字就讓自己昏迷,這事一直在心裡縈繞不解,他今天來找陳知節,其實更多的是想追問這個。
陳知節目中閃過一欣賞之,淡然道:“你是想說我為何能一人戰三個先天,還能與度靈真人大戰不敗?這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而且你也聽不明白。
簡單的說,那三個先天是假先天,他們有炁但不是自己修的,而我有自己道,自然能贏,至於度靈真人,他是在讓著我,我打不過他。”
李逸果然聽不明白,但也聽出了重點,繼續問道:“所以陳叔,什麼是炁,什麼是道?我到龍虎山求的究竟是什麼?”
陳知節猶疑了一會才道:“炁就是他們手裡的劍芒,也就是我在長安說的勁外放吧,差不多這樣子,只是這個有強有弱,不一定看上去亮的就厲害,至於道,這個道嘛,我不知道。”
李逸對陳知節的回答有些吃驚,疑道:“陳叔,你不是有道嗎?怎麼會不知道?”
陳知節尷尬一笑道:“我有,但我不會說,準確的說就是我知道我能打過他們,所以我就出手了,我知道他們的炁傷不了我,所以我就碎了,你讓我說什麼是道,我還真說不上來,但我知道我修的是殺道。”
得,李逸聽了陳知節這話更迷糊了,只見陳知節大手一揮,無所謂的繼續說道:“這些你可以問天師,他能告訴你,不再說這個,你要修自己的道,要先將魄修好,按你現在的況,應該還要兩三年才行。你也別問這個了,既然下山來了,就說說聚義樓這些江湖人,你想怎麼解決?”
“解決什麼?”李逸有些茫然的說道:“我前日已經說了,日後下山,恩怨我都不拒,這樣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