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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中。
郭二像個幽靈般,站在秦嶺山中一小山頭上,那顆鋥亮的大頭,在朦朧的夜下,仿若另一顆月亮一般。
“人來了沒有?”郭二問道。
“山路艱難,斥候尚未回報,不過估計應該還有十餘里的路要走。”軍候低聲說道。
郭二滿臉嫌棄的罵了一聲,“一群廢,走這點路竟然都要這麼久。瑪德,勞資腰都快站酸了。”
軍候訕訕一笑,“將軍不妨先營歇息,末將在這兒盯著,隨時為將軍彙報。”
“歇個屁,心佈置了整整三天,就為了看他們兵荒馬的表,我怎麼能錯過呢!”郭二嘿嘿笑道,那賤兮兮的表,很是險。
軍候無語,默默的站在一旁伺候著。
幾個時辰後,那條崎嶇的山道上,終於有了一些靜。
一個個起伏的人影在山的那邊繞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
“這幫牲口,竟然還馬摘鈴,躡著腳步行軍,他們這是想襲勞資啊?!”郭二一看,打著哈欠罵罵咧咧的罵道。
軍候趁機說道:“他們計劃的再周,殊不知將軍已經為他們挖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們往進去跳呢!還是將軍計高一籌。”
這話說的郭二心舒暢,哈哈笑了一聲,說道:“來,上酒,且讓咱看著他們鬼哭狼嚎痛飲三碗!”
“喏!”
軍候屁顛屁顛的,立刻派人搬來了酒。
酒是肅州釀,是山中野味,滋味個個都是一絕。
郭二舒舒服服的剛痛飲一碗,遠就傳來了人嘶馬鳴的慘聲。
匝匝的林子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的箭矢,鋪天蓋地。
慌中四奔逃的將士,轉眼又掉進了下面倒扎尖刺的陷坑。
慘聲,瞬間上升了好幾倍。
這個時候,他們才猛地發覺。
在這條崎嶇的山道周圍,竟麻麻的到都是那毒的陷坑。
只要掉下去,絕對就會變串。
“哎呀,舒服!”郭二發出一聲痛快的呼喝,撕了一塊烤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