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鬧!”祝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難堪極了。
雖說他在栗園裡藏的“貴客”也是不希被龐氏母以及府中其他人發現的,但是吃飯吃了一半,被自己的兒帶著人堵在這裡,開口閉口“金屋藏”,這還是讓他覺得面盡失。
他這個岳父當得已經夠沒有尊嚴了,婿在自己面前連個敬詞都懶得敷衍,偏偏他還沒有翻臉的底氣。
現在被自己這嫡這麼一嚷嚷,就更加丟人現眼了。
一個堂堂朔王,在家裡別說沒有敢寵過任何一房妾室,竟然單是被才藝,甚至不需要髮妻出面,兒都能跑來“捉”,這傳出去真的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祝越想越氣,口劇烈起伏著,臉黑沉沉地衝門外一指:“我過去是不是有些太寵著你了,讓你忘了長尊卑,在府中這麼沒有規矩!
你趕滾出去,回房間去反省!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去找我賠罪,在此之前,飯也不要吃,門也不許出!
我看你娘再這麼縱容下去,你就要廢掉了!
還有你們這些人,誰允許你們跟著大小姐這麼胡鬧的?!如此驕縱,跟你們這些惡僕分不開干係!
你們還不速速散了!再讓我知道你們跟一起來,看我怎麼置你們!”
那些跟著祝凝一起衝進來的家僕本來是想著奉大小姐的命過來震懾不長眼的“外室”,那就肯定沒問題,所以才底氣十足跟著來的。
畢竟過去王爺若是在哪個妾室的院子裡,王妃一個不高興,就可以直接人去把王爺給找過來,王爺每一次都表現得十分心虛,生怕王妃鬧脾氣。
他們本以為這一次大小姐要鬧這麼大陣仗,應該是得了王妃的默許,結果現在看到王爺竟然這麼大發雷霆,也讓他們原本的底氣瞬間就消去大半。
管事的這會兒也已經跑了進來,趕忙示意那些不懂事的家丁出去,自己也忙不迭地對祝道:“王爺,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管教好這些人,我這就把他們帶下去罰,絕對不會再讓他們有下一次這麼荒唐的機會!”
那些僕人一聽這話,趕忙往外走,生怕祝氣急了要當場對他們手。
祝凝過去見過母親介意父親去妾室那裡的時候用的什麼手段,每一次父親都是乖乖服,哪有例外的時候。
所以這一次,去母親房中,聽母親唉聲嘆氣說父親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總往栗園跑,都好幾日沒到院子裡去過了,於是便想要效法母親的做法,幫母親把“小狐狸”堵在栗園裡頭,給膽子越來越大的父親敲個警鐘。
畢竟母親疼自己,寵自己,最近為了自己的婚配之事碎了心,祝凝一心想要幫母親解憂,還以為父親會像過去一樣,心虛地趕忙去看母親,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沒想到現在竟然被罵了一頓。
哪裡過這種委屈,過去也是家中最寵,最不規矩約束的人,於是眼圈一紅,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父親,兒也只是關心母親,見因為幾日都見不到您,心裡面掛念得,所以才跑來這裡找您,想讓您去看看母親。
要是您生氣兒沒規矩,那您就罰我好了!”
祝一看祝凝跪下了,也不忍心再斥責,一時也忘了自己後還擋著個人,彎下腰去就要把祝凝扶起來。
祝凝卻在他一俯的功夫,作麻利地抬頭朝他後看過去,同時迅速站起,看那個架勢,頗有些想要趁機襲,抓到祝護在後的“狐狸”的意思。
然而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也看清了祝後的祝餘,原本迅速的作頓時僵住了,一臉難以置信:“祝……祝餘?!”
“長姐好。”祝餘心裡面有點後悔自己不該因為在外面勞累流汗就摘掉了臉上的假皮,但事已至此,已經不是吃後悔藥就能夠解決的了,索一臉淡定地對祝凝笑著開了口。
“你怎麼會在這裡?”祝凝一看雖然不是以為的狐狸,卻是另外一個過去就讓不大喜歡的庶妹,臉並沒有多大好轉,皺眉將打量了一番,“你不會是被那逍遙王給休棄回來了吧?!”
“休要胡說!”祝趕忙攔住的話,過去祝凝對家中的幾個庶妹都不大好,他其實是知道的,只是沒有去特意過問。
但是這一次況不一樣了,那位逍遙王就在這裡,第一天見面的時候,他對祝餘有多袒護,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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