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忙活什麼呢?”陸炎看著面前已經被淘空的小池塘,有些疑地問。
不過這會兒沒有人有心思理會他的疑問,因為在符文已經在近假山那一側的池塘底部發現了一個凸起的拉環狀的東西,而那一片恰好沒有被花葉覆蓋住,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拉環應該是連線在一塊石板上的。
於是符文小心翼翼將上面的淤泥撥開,用手指摳住拉環的眼,使勁一拉,那眼裡面也掛滿了淤泥,又臭又,本吃不住力,手指一下子就出來,要不是符籙在一旁幫忙拉住,符文估計就要狠狠跌坐在一旁了。
符籙也顧不上那麼多,扯過剛剛換上的乾淨裳的襟,用布把那拉環仔仔細細了幾遍,這才總算是把上面膩膩的臭泥和水苔都乾淨。
符文重新勾住那拉環,兩立在石板兩側,氣沉丹田,雙肩發力,兩條手臂的頓時暴起。
只見那沉重的石板終於有了鬆,慢慢被他拉起了一條,一點一點掀開,出了一個黑的窟窿。
“這下面果然是空的,有暗道!”符籙幫忙把那塊石板撐起來,朝下面看了看,然後騰出一隻手衝旁邊的嚴道心擺了擺,“神醫,借火把一用!”
嚴道心繞過去,把手裡的火把都給他,符籙接過來,貓著腰俯下,將那火把一點一點遞了下去,然後輕輕一鬆手,火把墜落,很快就掉在了下面的地上。
火把在地上滾了滾,停了下來,火焰在裹滿了松油的麻繩上面跳了幾下,又穩穩地燃燒起來,火照亮了周圍的一小片區域,看起來下面的地道大概也就不到一人高,但是四周都用石板鋪得乾乾淨淨。
“爺,我下去瞧一瞧吧!”符籙抬頭看向陸卿,小聲徵求他的意見。
陸卿想了想,看了一眼旁邊的祝餘,祝餘正好也看著他,從表就看得出,是想要下去一看究竟的。
陸卿又看了看其他人,開口吩咐道:“嚴道心,符籙,你們和其他人一起守在這裡,隨時留意周圍靜,如果有什麼不妥,見機行事,但切記保持口敞開,隨時做好接應的準備。”
“是!”符文立刻應聲,鄭重地點了點頭,“爺請放心,這口我一定守好。”
符籙就更痛快了,他確定符文能夠完全撐住石板,便鬆開手,作利落地進那個口,趁著下面那個火把還燃著沒有熄滅,將它撿起來拿在手中,貓著腰站在口一側,幫上面的陸卿和祝餘照出亮來,方便他們看清下面的高度。
陸卿和祝餘下到小池塘中,由陸卿先跳下去,再手接應後面的祝餘,在跳下來的一瞬間手托住的腰側,讓祝餘能夠兩腳穩穩踩在地上。
三個人稍加整頓便由符籙開道,陸卿斷後,三個人順著面前唯一的一條甬道小心翼翼地向前移。
祝餘倒是還好,本就只是箇中等個兒,在這下面只需要稍微著點脖子,就能夠正常行走,陸卿和符籙就需要貓著腰才行。
三個人向前走出了一段距離,祝餘吸了吸鼻子,扭頭小聲對陸卿說:“我好像聞到了一腥氣,不算重,但是我很確定是有的。”
陸卿細細嗅了嗅,這地道里面的氣息夾雜著土腥味兒,溼,以及一種的確很淡很淡,但是仔細分辨能夠聞得出來的腥氣。
如果不是祝餘的嗅覺格外靈敏,他或許無法第一時間這麼仔細去留意和分辨。
“提高警惕,小心應對。”於是他開口,小聲吩咐前面的符籙,順便又對祝餘說,“嚴道心給你的防機巧,如果必要的時候,也記得要用。”
祝餘點點頭,了自己腰間,繼續跟著符籙往前走。
三個人不知道又在黑暗中藉助著一點點火索著走了多遠,覺此距離口有些遠了,地道里的空氣有些稀薄起來,火把的亮都變得暗淡了不。
“爺,二爺,前面有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我先過去探一探是什麼形。”符籙忽然腳步頓了頓,扭頭對陸卿和祝餘說,示意他們暫且停下來,自己舉著火把輕手輕腳往前湊了幾步。
隨著他的靠近,祝餘這才看到前方右手邊的石板牆壁果然在向前蔓延了大約一丈開外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
很顯然,那裡有一片比較開闊的地方,只是不知道是派什麼用場的。
並且這會兒祝餘也覺得隨著呼吸,鼻腔裡面能夠聞得到的腥氣也比方才剛剛下來的時候要濃了幾分,不過並不是那種流河的命案現場會有的腥氣撲鼻,而是一種若有若無,淡淡的氣味。
符籙向前挪了幾步,小心翼翼挪到牆邊,他手裡拿著火把,想要不聲地窺探也做不到,於是乾脆猛然舉著火把跳出牆邊,將火把向面前的黑暗當中,用火照亮那裡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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