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在陸鈞剛剛表明立場的時候,陸朝這邊就有事相求,陸鈞自然也沒有什麼二話,態度爽快地借了兵給陸朝。
並且陸朝要的人也不多,滿打滿算只借百人,而且還另外人張羅了布這些士兵換上,喬裝普通百姓的樣子。
這不會讓陸鈞覺忌憚,也不會給他招惹什麼新的麻煩,自然是更加滿意,忙不迭利用這樣的一個契機,也用爽快的態度彰顯了一下自己的誠意。
祝餘得知陸朝是帶了一百兵喬裝前來支援的,心裡面也大鬆了一口氣。
陸卿和陸朝這對兄弟雖然從緣上面來看只是同族的本家,兩個人的卻比陸朝和他那些真真正正同父所出的兄弟們還要更加接近。
兩個人都是那種心思縝,做事周全,又不喜歡張揚的型別,每每做什麼事,都不需要大費口舌去說服對方,幾乎是一點就,心領神會。
這種不顯山不水的支援,絕對就是陸卿想要的。
“所以,石嬤嬤他們那些人都捉到了對不對?”一邊在陸卿的攙扶下,在屋子裡慢慢散步,一邊問。
“都捉了,第一時間卸掉了下,果然從後槽牙裡發現了藏著的藥囊,跟之前咱們遇到的一樣。”陸卿點點頭,回答祝餘這個問題的時候,順便也解答了還沒有問出口的另外一個疑問。
“那之前逃了的假堡主,可有藏在小山樓裡?”祝餘趕忙又問。
雖然說自己也覺得,之前在裡面那幾天,甚至可以自行走出房間,四轉轉看看,只要不試圖出那扇大門就沒有人阻攔,這樣鬆懈的看守,似乎不像是藏了什麼人怕被人發覺的樣子。
但還是希能夠儘快找到那個人,弄清楚這背後的主謀究竟是誰,他們想要謀劃的又是什麼可怕的大謀。
“沒有,我們搜遍了都沒有找到,不過從那石嬤嬤的態度,與那假堡主應該也是相互認識的。”陸卿搖搖頭,“小山樓裡的人到現在沒有人願意開口招供。
畢竟這裡是瀾地,我們也不好拿出什麼手段來。
過幾日陸朝就要啟程回去了,到時候那些人他會一併押送回錦國地界,他自行關押起來。
相信陸朝應該會有辦法將那幾個人的撬開的。”
“陸朝……他有什麼雷霆手段?”祝餘覺得過去雖然和陸朝並沒有什麼實質打道的機會,但是借了陸卿的,倒也沒在雲閣裡與他見面。
陸朝給的印象雖然也並不是他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謙謙君子,但是脾氣卻的確要比陸卿顯得溫和許多,或者換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厚道。
這或許與兩個人從小到大的長經歷不無關係,陸卿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生與死之間做出選擇,所以自然也會在謹慎之外更多了幾分果斷和狠辣。
而陸朝作為王皇后唯一留下的子嗣,即便同樣有人心懷歹意,至要有所收斂,幾次秘的試探,沒有得手,也就隨著他的年紀越來越大,子越發淡漠,與錦帝的父子關係也似乎更加疏離之後,暗的算計似乎也偃旗息鼓了似的。
因此他反而更加慎重,也願意做人留一線。
所以祝餘實在是難以想象,那一夥訓練有素的賊人,各個都是帶著若不能功便立刻赴死的決心,連陸卿都未必有法子讓他們開口,更何況陸朝?
陸卿並不驚訝祝餘會有這樣的懷疑,他微微一笑:“以克剛的說法,你肯定聽說過。
那種不怕死的,像我這種人反而拿他們沒轍,落到陸朝手裡,死又死不了,活著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攻心那一套,他很在行。”
祝餘點點頭,心裡面頗有些慨。
都說皇帝是真龍天子,那麼皇家說是“龍潭虎”也就不為過了。
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不靠任何外界的庇護,一個人活下來,順利長大的,不管是什麼樣的脾氣秉,歸結底,都是狠人。
“對了,那個石嬤嬤們,手段這麼兇殘,到底是把那些無辜的姑娘們拐進去做什麼?”既然陸卿都這麼說了,祝餘當然沒有興趣杞人憂天,轉而問起來另外一個自己之前想知道,但力不足以支撐著開口詢問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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