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卿謀》第594章 私吞(1)

作者:莫伊萊·6個月前

祝餘有些疑地看著陸卿,不太清楚他是如何早早就斷定鄢國公趙弼有朝一日一定會和他的徒駱玉書分道揚鑣,徹底決裂的。

陸卿也看出了的困,於是開口問:“夫人可還記得前段時間白齊宏是如何把他岳丈氣得暴跳如雷的?”

“記得,他把鄢國公好不容易幫他謀來的差又親自在聖上面前推掉了。”祝餘點點頭,說完之後,忽然之間好像有點悟了,“我記得之前陸嶂大婚,你在家裡裝病沒有去參加他的婚宴。

之後符文回來說,說鄢國公家中其他人都被他帶過去給陸嶂撐場面,唯獨白齊宏因為工部修渠的事務,被聖上派去了化州。

我那會兒本以為白齊宏是趙弼的婿,怎麼可能願意做工部侍郎那種苦差事,必定是走個過場,應付了事而已。

不過後來在見過他本人之後,我不得不承認,之前是我的想法太狹隘了,白侍郎與那趙弼絕對不是一丘之貉,他是真心實意願意在工部去做一些利國利民的事,並不介意吃苦累的。

按說,白侍郎也給趙弼做了那麼多年的婿,自家這個婿是一種什麼子,趙弼應該不會不清楚。

後來白侍郎能夠去聖上面前推掉差,或許也說明了他家中的夫人,趙弼的二兒也並非一心鑽營的人,與白侍郎哪怕不是徹頭徹尾,至也還算是一條心,願意尊重自家夫君的志向。

這樣一來,之前幫白侍郎謀差的這件事,就多帶著一點趙弼一廂願和自說自話的味兒了!

那這樣一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趙弼是一個任人唯親的子?

而他的這個‘任人唯親’,也是真的要帶著親的,最次也要是紮紮實實的殷勤,一旦是他至親之人,他不會不吝惜用人脈和手腕去幫對方謀求,甚至還會不顧對方自己的意願,強買強賣一樣的去給對方安排他認為更好的前程?”

“夫人所言極是,趙弼的確是這樣的子。”陸卿微笑著緩緩點了點頭。

祝餘見狀便徹底明白過來:“那就難怪了!雖說吏部尚書也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員,放眼整個朝堂,那也是大權在握,讓人必須敬上幾分的角

但是駱玉書這麼多年來,一直死死結著鄢國公,圖的肯定不是止步於三品,只做到吏部尚書就算了的。

他原本或許是指著趙弼事之後,自己也能夠跟著扶搖直上,一步登天。

但是從趙弼極力扶持白齊宏的舉,或許還有一些咱們這些外人不足以掌握清楚的的事,讓駱玉書終於不得不接一個現實,那就是趙弼不管將來是否事,能夠讓他毫無芥毫無防備,全心全意加以扶持託舉的,一定只有趙家的親和姻親。

至於其他那些仰趙弼鼻息,多年來依附他、結他的所謂門生們,依舊只能是別人吃否,他們跟著喝點湯的角

看樣子,駱玉書這次是一看心願落空,便連裝都懶得裝了,直接反咬一口。

趙弼這老匹夫算計了其他人一輩子,到頭來這是被自己養的狗給咬了一大塊下去啊!”

“未必是這一次才發現心願落空的。”陸卿在這一點上倒是有一點不太一樣的看法,“那駱玉書能夠跟在趙弼邊這麼多年,他扶持,一路爬到正三品的位子上,牢牢盤踞在吏部這麼一個讓人眼熱的地方,想必這過程中的付出也絕對不

但是他背叛趙弼,估計也不是最近的事,或許他老早就已經意識到趙弼與自己始終隔著一層防備,是不可能幫他實現心願,自己如果一直跟著趙弼,就算到了最後的節骨眼兒恐怕也仍舊是一枚棋子。

所以,他應該是早就轉投了他人門下,與趙弼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等的就是在最合適的時刻,給趙弼致命一擊。

由他親自出面揭發,一方面可信度是最高的,另一方面也能夠樹立起一個大義滅親的形象,算是與趙弼徹底割席,確保在趙弼倒臺的時候不會被牽連到。”

祝餘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朝堂之爭對來說雖然是頭一遭目睹,但是“回踩才是最狠”的這個道理,還是很清楚的。

過去經手過的那些懸案疑案和難案,越是手段兇狠殘忍的,往往兇手與死者之間也大機率有一些淵源。

駱玉書這些年來對趙弼扶持自己的希有多大,到最後發現自己始終不了趙弼心目中核心員的那種失就也越大,先前付出得越多,失的時候因此而產生的怨念就也越深。

而偏偏也是因為趙弼這些年來一直仗著當年的擁立之功,再加上兒曾經貴為皇貴妃,還誕下了頗重的皇子陸嶂,在大錦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西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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