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嶂的不辭而別,燕舒倒也沒有說什麼,撇撇就走開了。
本來對這件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是之後的幾天裡,明明招親大會迫在眉睫,可是家裡面的人談話的容卻似乎總是繞不開陸嶂和陸嶂這一回做的那些事。
聽多了之後,燕舒漸漸也覺得心裡面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爽。
本來以為對於自己的這個前夫君,是很瞭解的,結果他竟然還有這麼多沒有被自己看到的一面。
這種自認為已經看了一個人,結果卻發現自己看了很多方面的覺,實在是讓人有那麼一點不爽。
不過再想一想這人之前每次見到自己,眼珠子都跟著自己跑,結果就隔了這麼前前後後不到一年的功夫,再見面他就已經可以淡定地對自己視無睹了……
也對,這人如此善變,自己看不也是正常的!
燕舒暗暗咬了咬牙,垂目看看自己手裡拿的書冊,沒好氣地隨手丟在一旁。
第二天就要招親大會了,明知道羯人就沒幾個有那舞文弄墨的能耐,自己在這裡翻書找什麼考題!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羯國都城裡麵人頭攢,熱鬧無比,簡直比過節的時候都還要擁幾分。
羯王的兒,燕舒郡主招親大會,上一次所有報名的勇士都鎩羽而歸,之後郡主委委屈屈被賜婚,好在沒多久便和離重新回來了,因此這一次的招親大會報名參選的羯地男兒比上一次還要更多。
甚至不止羯地男兒,還有一些與羯地將領關係匪淺,知知底的別國男兒也拿著那幾個將領的擔保書報了名。
除此之外,看熱鬧的百姓更是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羯地誰都知道,王爺有幾個能騎善,勇猛無比的兒子,但是寶貝兒就這麼一個,郡主不僅從小到大備寵,更是生得十分麗,頗有巾幗不讓鬚眉的氣魄。
所有人都很好奇,郡主最後到底會選一個什麼樣的昂藏男兒做自己的夫婿。
於是太還沒有爬上天空,招親大會附近的大街小巷就都滿了人。
那些報上了名的男子更是早早就趕來,一個個都穿著鮮的服,手裡拿著自己最擅長最趁手的武,想要一會兒上場了能夠大顯手,打郡主芳心。
還有的人甚至肩膀上扛著幾張狼皮狐裘,想要作為禮獻給郡主,給自己增加幾分勝算。
他們拳掌,即便是相互攀談流,也隨時隨地都在暗地炫耀著自己的能耐。
人群中,一個頭戴帷帽的男子顯得格外安靜而低調。
他一不起眼的灰布,腰間掛著一柄佩劍,本倒也算得上是拔高大,只是夾在一群羯人大漢中間,就顯得有些不起眼了。
從頭到尾他都只是安安靜靜的站著,不與周圍的人攀談,就好像是人群中的一道影子似的。
終於,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擂臺所在的校練場開啟大門,門外的勇士們一擁而,迫不及待想要施展拳腳。
結果很快他們就傻了眼。
上一次招親大會的時候,明明是有個擂臺讓勇士們互相挑戰,選出最勇猛的那一個來,再和郡主比試郡主選定的武藝。
結果這一次,竟然沒有擂臺?!
這倒是讓湧進來的眾多勇士們有些懵了。
“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