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專案現在已經進行土方開挖了,奈何附近城中村的地頭蛇天天找人鬧事,說這地是他們村裡的,就該給他們村點工程,不然就別想在這裡幹活。
誰讓這時候正值圈風波不斷,建築工程這個業務已經轉由韓哥負責了,韓哥對此並不悉,下面那幫人也不管事,他就只能讓趙山河過來理了。
此刻門口聚集了城中村的地流氓在那裡鬧事,反正就是把工地的大門給堵了,任何車輛都別想進出。
趙山河現在過去也無濟於事,就算是把他們趕走了,下午他們還會來的。
再說了,誰認趙山河干什麼的。
“老楚,我們先進去再說。”趙山河思索後決定道。
楚震嶽指著不遠的小門說道:“正門攔著了,咱們只能從小門進去。”
兩人來到小門這邊後,門口有值班的人,他們攔住趙山河和楚震嶽道:“你們幹什麼的?”
趙山河自報家門道:“我是公司派來理工地事的趙山河。”
值班的人聽說是公司派來的,就趕讓趙山河進去了,趙山河進去以後皺眉問道:“張興在哪?”
本來工地專案都有正常的專案經理等等,這邊鬧事以後把專案經理打傷了,工地也全部停工了,前面負責建築工程的大佬就安排了張興帶著人過來理。
本來這個張興還在想辦法理,誰知道建築工程業務直接轉給韓哥負責了,他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索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值班的人帶著趙山河向著工地專案部的活板房而去,剛到專案經理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嘻嘻哈哈的打牌聲音。
趙山河徑直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只見裡面烏煙瘴氣的,都能把人給燻死了。
沙發這邊坐著六個人,圍著茶几在炸金花。
趙山河剛進去就有人罵道:“特麼的誰啊,進來不知道敲門啊。”
這種小嘍嘍趙山河怎麼會理會,他一言不發的走了過去,抓住這哥們的頭髮直接給掀翻在地。
趙山河這毫無徵兆的就手,瞬間就惹了在場所有人,這些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直接把趙山河給圍住了。
“你特麼是不是找死?”又有位哥們找死的開口道。
說完這幫人就準備手,誰知道卻被中間穿著皮夾克的留著頭的男人給攔住了,男人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明顯是這裡面地位最高的。
“兄弟,你莫名其妙打我兄弟,所以你最好告訴我你是誰,不然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頭男盯著趙山河惡狠狠的說道。
不用猜這就是張興了,趙山河毫不懼的說道:“你就是張興吧,我趙山河,韓哥派我過來的,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吧。”
聽到這句話,眾人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是韓哥派來理工地事的。
下面的這些小嘍嘍都不敢說話,被打了那位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張興臉青紅不定,就說膽子怎麼這麼大。
他本就沒跟韓哥,而是跟著譚哥的,所以本沒把趙山河當回事。
“韓哥派你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拿我們出氣算什麼?”張興直面趙山河說道。
趙山河盯著張興說道:“據我所知,在我沒接手這件事前,一切都是你負責的,外面鬧事靜這麼大,你們不管怎麼平息事端,讓工地重新開工,而是在這裡聚眾打牌,你說我要是把這事告訴韓哥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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