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旱的前提是連續好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沒有雨水,而淮南雨水充沛,僅僅遇見一天,穀怎會暴曬而死?怎麼可能?
不過今天的溫度,確實恐怖到了無以復加的境地。
隨後,一名屬下解開了呂布心中困,那人跪在地上,抱拳道:“淮南半個月沒有一滴雨水,今日的淮南天氣更是恐怖,好些人畜被活活曬死,再加上蝗蟲肆意......”
“什麼?!”
呂布震驚道:“淮南半個月沒有一滴雨水?!”
要知道,淮南一直都雨水充沛,而且不是暴雨那種,全部都是適合穀生長的綿綿細雨。
結果,竟然出現半個月不下雨的況?!
這些天來他一直買醉,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事!
呂布如遭晴天霹靂,臉呆滯地站在原地,忍不住看了眼蘇坤之前坐過的位置,神茫然。
反觀蘇坤這邊,剛剛回到家,就接到曹的邀請,讓他前去赴宴。
蘇坤沒多想,帶著臨汾再次進宴會場地,就看見一眾人全部用極為震驚的目注視著自己,他們的眼神,就彷彿真的看見了謫仙下凡一般,總而言之,要多震驚就有多震驚!
曹更是激到說不出話,蘇坤來了後,他才滿臉漲紅地大笑道:“蘇先生真乃神人也!”
“半個月以來,淮南出現了百年未有的乾旱,今日溫度更是上升到人畜皆死的地步,乾旱引來蝗蟲,將淮南萬畝良田吃得顆粒無剩!”
他走到蘇坤的面前,大笑道:“大家還不趕快為蘇先生共飲一杯?!”
所有人全部起,拿起酒杯,對蘇坤恭敬地彎腰敬酒,更是有不人跑到蘇坤的面前跟他道歉,這些天來在背後輕視蘇坤的人不勝列舉。這些人現在面對蘇坤,心中都多帶著恐懼了。
唯獨呂布一個人畏畏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起來,顯得尤為引人注目。
蘇坤見他如此,也沒有多說,只是笑了笑而已。
倒是曹,怎能忍蘇坤遭到呂布的爭鋒相對,馬上就看向呂布,笑著說道:“奉先啊,你是不是該履行你跟蘇先生之間的賭約了?如果我沒有記錯,是要出赤兔馬,對吧?”
呂布的臉就跟猴子屁似的,紅彤彤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不會吧不會吧?”
臨汾早已看呂布不舒服很久,譏諷道:“難道某些人七尺男兒,要不履行賭約?出爾反爾?”
在場的人鬨堂大笑。
臨汾接著說道:“看來某些人也並不是要臉面嘛。”
呂布本沒辦法忍,立刻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沉聲道:“我馬上就帶赤兔馬過來!”
他大踏步離去,很快,就將赤兔馬拴在了門外,繼而一臉沉地離開。
蘇坤看見那赤兔馬,果真跟尋常馬匹不同,頗為驚訝地來到赤兔馬面前,了一番。
赤兔馬非但沒有拒絕蘇坤,反倒是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蘇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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