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破陣之法
戰事起，最苦的還是老百姓。
無論舞，還是比，只要有路的地方，便有難民，甚至在路邊都能看到森森白骨無人撿拾。
從舞逃出來的難民，有的是躲避新增的，如猛虎般劇烈的賦稅，也有的是躲避瘟疫，還有一些人當心舞城再度被破，府會屠城。
不過，難民群中，有人並不像是落難之人，他們行走速度極快。
落難之人往往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所在，在大道上行走速度也很慢，而那兩人很顯然是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所在，他們是在趕路。
“醫師，前面涼亭出會有馬，咱們趕到那裡便可以騎馬前行了。”其中一人稱另外一人為醫師，語氣極為恭敬。
“恩恩，”醫師冷冷的哼了兩聲，顯然有些不想說話，但他還是嘀咕了一句，“希那人還記得當年的事，不然我們也只能白跑一趟。”
說著，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前方涼亭，的確有兩匹馬在這拴著，像是無主之，兩人翻上馬，揚鞭飛馳，向南邊去了。
東周分兩段，春秋和戰國。
從春秋戰國開始到漢代，經歷了春秋五霸戰國七雄，到秦漢之爭，數百年的紛爭戰，催生了無數軍事學家，他們著作了無數優秀的兵書戰法。
冷兵時代，戰陣的應用時刻左右戰局，凡偉大的軍事家，必定對戰陣有著非同凡響的研究，所有的戰陣學說，都有強調步陣必須集、嚴整的原則。
《司馬法·定爵》篇雲“凡陳，行惟疏，戰惟”，即指出軍陣作戰時佇列一定要集；《尉繚子·兵令上篇》亦云：“陣以則固，鋒以疏則達”，即戰陣集是為了堅固，使敵軍不易突破。
不知是因為騎兵數量稀，還是朱賀對戰陣有著不同一般的理解，朱賀的雁行陣，兩眼看起來堅不可摧，牢不可破。
原本是騎兵在前的，走著走著，突然有號令鼓點傳來，那些騎兵就在原地踏步不，同時向兩邊散開了些距離，刀劍手藤甲兵方隊從騎兵的隙見依次向前，他們齊刷刷的將盾牌舉了起來，如同鋼鐵長城那般，咚咚向前，似乎只有一個人在踏步向前那樣。
投戰鬥中來，那些比軍似乎忘記了恐懼。
“喔！”比軍連吶喊聲都如此整齊。
“弓弩手準備！”黃巾陣營，有人發號施令。
晨中，那黃的頭巾的反芒，陣地上金閃閃的，如同秋天的麥田，一眼不到邊，遠看，人們只知道那是一塊麥田，卻不知道麥子是以何種形態構。
所有的弓弩，都是從舞縣城兵械庫繳獲的，也有從堵兵械庫帶回來的，也有黃巾軍自制的，整來說，新舊各異，參差有別。
弓弩方陣藉助那搖搖墜的城牆掩護，之前的投石機攻擊，已經令不弓弩手傷甚至戰死，朱賀也猜到那道短短的城牆，能用來做什麼，於是就做這樣的攻擊命令。
宋翼聽從劉炅的意見，至先對弓弩手方陣做了調整，他們並沒有分散兵力攻擊四面八方來的敵人，而是重點擊一面的敵人。
“預備，放！”
雁行陣擺出來這麼長時間，第一次遭到來自黃巾軍的攻擊。
箭雨劃過弧度，直落在比軍陣中，因為變換了陣型，藤甲兵在前，倒是抵擋了不傷害，但是也有不人倒下。
弓弩對陣，從來就是你我，我你。
中軍朱賀，看到黃巾賊徒出手，也忍耐不住，命令自己的弓弩陣開始擊。
雁行陣最怕敵人不顧一切的突襲中軍所在，因為失了兩翼的保護，中軍變得格外脆弱，然而朱賀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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