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阿寶基本上一晚上沒怎麼休息,就被外面突如其來的敲鑼聲給吵醒了,雖說心中很不痛快但也是快速起穿上了外。
依舊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申殤到非常不耐煩,直接把枕頭砸向了門那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大早的,哪個神經敲鑼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阿寶不自覺的嘆了口氣,想著昨晚外面也是糟糟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因為房間分配問題或者是安排的膳食問題而大打出手,自然是一晚上都不安穩的。
阿寶走過去幫申殤把枕頭撿了起來扔回了申殤的床上,平淡道。
“趕起來吧…你覺得在這個地方會有人敢鬧出這麼大的靜了嘛,估計是要有別的事安排了,還有…你確定枕頭都不要了?”
申殤這才了眼睛,依舊是氣呼呼的樣子,猶豫著最終還是坐起了,阿寶也懶得管他了,自己先出了門。
阿寶看到了外面的廣場上已經有了一些人了,但是顯然人數差了好多,這走廊上也是七八糟的,想來昨晚上肯定是發生了點什麼…
阿寶並不打算去過問,只想知道門笛有沒有出來,阿寶先去了紅燈籠的房間,本打算敲敲門。
但是阿寶突然想起來那個傳音海螺的事,就打算試試,畢竟還沒用過,正想著看門笛現在在哪的時候,紅房間的門就打開了,讓阿寶沒料想到的後退了一步。
原來是松逸,松逸對於阿寶在這門口,也是毫不在意的,就打算徑直略過阿寶,但是最終還是拗不過自己那樂於助人的子,經過阿寶的旁邊時隨意道。
“他早就出去了,你應該去廣場上找找他…”
阿寶也淺笑了一下轉道。
“謝了…”
“沒必要…我依舊看你不順眼…”
“你沒必要強調這個事…我知道,不過我相信你總會改變的,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此時冷筱從離這不遠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睡眼惺忪的樣子,顯然是也沒怎麼休息好,了懶腰,就注意到了阿寶和松逸在那邊說什麼,就小跑著打算過去。
“我應該誇你自信…還是狂妄呢,簡直異想天開…”
松逸抖抖肩眼神不屑,阿寶對他這副態度並沒有到有毫的詫異,已經毫不在意了,正準備再說些的時候,冷筱就小跑著過來了。
“嗨…寶哥,誒…你不是那個松逸的混魔族是吧…這下我可記住你的名字了,不用莫名其妙的生氣了吧…”
“神經…”
松逸說完這兩個字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冷筱顯然對松逸的這副態度異常不滿,一聽就來氣了,就準備上去理論一番,阿寶卻從後面拽住了的領。
“別找事了…”
“寶哥…這下你看到了吧,那小子就是脾氣怪異…欠打…我可沒說什麼惹他不高興的話吧,他還是這副態度,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你別攔著我…”
冷筱兩隻手在空中舞了兩下,不自覺把阿寶逗笑了一下,他鬆開了手。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他那個人就是這樣,月夜人去哪了?”








